“呃……得有我这种天赋才行。”敖丙尴尬地抽回手，“而且很耗法力。就刚才那一下，我用掉一半储备——相当于连打二十局排位赛的精力消耗。”
“那也值！”医疗官激动得手抖，“总比全船人吐三天强！你知道清理呕吐物多麻烦吗？特别是修真者的——他们吐的带灵气，有腐蚀性！”
接下来的穿越过程，变得异常平稳。平稳到什么程度？有人甚至解开了安全带，开始泡茶——王大有真的泡了杯“星空土豆茶”，声称能“巩固时空感”。
小黄龙从厨房探出头，爪子还端着那锅没送出去的防晕汤，眨巴眼：“结束了？俺汤还没送出去呢……这锅汤熬了三个钟头，用了最好的材料……”
“不用送了。”李晓笑道，脸色恢复了红润，“敖丙把问题解决了——用游戏设置。”
小龙跑到敖丙身边，上下打量他，像看外星生物（虽然他们本来就是）：“行啊小子！深藏不露！你这能力要是早说，俺就不用熬那锅汤了——现在这锅汤咋办？倒掉可惜。”
“留着当夜宵？”敖丙提议，“闻着挺香的。”
“好主意！”
玄诚子道长飘过来（真·飘，用御风术），手搭在敖丙肩上，白胡子激动得直抖：“小友，你这‘以虚化实’之术，颇有上古幻法真谛！以心念为笔，改天换地！可愿与贫道探讨一二？贫道有本《庄周梦蝶心法》，或可助你精进！”
“啊？可我是用游戏……”敖丙懵了。
“游戏也罢，幻法也罢，皆是心念映射。”老道捋须，眼中智慧闪烁，“殊途同归——当年庄子梦蝶，今日你游改现实，本质都是‘你以为的世界’。”
十分钟后，启明星号从虫洞另一端优雅飞出，像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跳水动作。
碎星海到了。
舷窗外，是无比壮观的景象——无数破碎的行星残骸悬浮在虚空中，大的如月球，小的如砂砾，在星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场永恒的天体葬礼。远处有恒星在缓慢坍缩，发出最后的、暗红色的光，像垂死巨人的叹息。更远处，星云如薄纱，缠绕着黑洞的阴影，静谧而危险。
“穿越完成。”导航官报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全员无严重不良反应。只有三人轻微头晕，已服药物治疗——其中一人是因为看虫洞看入迷了，转脖子太快扭到的。”
“奇迹啊！”医疗官在记录板上狂写，“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平稳的一次虫洞穿越！我要写论文！《论电子游戏对宇航医学的革命性贡献》！”
全船广播响起陈古的声音，带着笑意：
“感谢敖丙同志的贡献。医疗部记集体三等功一次。另外，经舰长办公室研究决定，敖丙同志的游戏时间限制……从今天起，每天增加一小时。理由：游戏也是战斗技能。”
通讯频道里传来欢呼，夹杂着“敖丙牛逼！”“下次跃迁还找你！”“能帮我调一下宿舍空调吗？太冷了！”的喊声。
敖丙在座位上傻笑，脸有点红。小黄龙撞撞他肩膀：“可以啊！以后这种活儿都交给你了！你就是咱船的‘晕船克星’！”
“但很耗法力……”敖丙老实说，“刚才那种规模，我一周最多用一次。多了会虚脱——游戏里这叫‘技能冷却时间’。”
“那也够用了！总比吐强！”
陈古看着星图。碎星海比想象中更辽阔，也更危险——残骸带像迷宫，引力陷阱暗藏，远处那些黑洞的阴影让人脊背发凉。
“导航，设定航线，前往星旅学者提供的回声文明遗迹坐标。注意规避大型残骸和引力异常区。”
“是。”
飞船缓缓转向，推进器喷出柔和的蓝光。就在这时，敖丙突然举手，像课堂上提问的好学生。
“舰长，我还有个想法……可能有点冒昧。”
“说。”
“既然我能用游戏规则覆盖现实，虽然只能短暂小范围修改……”他调出平板上的另一个游戏，图标是个宇宙沙盘，“那能不能用这个，来辅助优化航行路径？纯当参考，不介入实际控制。”
他打开的游戏叫《宇宙沙盘：创世模式》。里面可以模拟各种天体运行，设计最佳航线，甚至能模拟引力弹弓效应——这游戏敖丙玩了五百小时，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最优路径。
导航官皱眉，扶了扶眼镜：“这……符合航行安全规程吗？用游戏算法指导真实航行？”
陈古想了想。他看向舷窗外复杂的碎星海，又看看敖丙屏幕上那精细的星图模拟——那模拟的精度甚至比飞船自带的星图还要高，因为游戏集成了三十七个文明的公开星图数据。
“可以试试。”他拍板，“但只作为辅助参考，最终决策由导航部门定。而且，敖丙，你要记住：游戏里撞了可以读档，现实里撞了……咱们就得写事故报告，还是全宇宙直播的那种。”
“明白！”敖丙眼睛发亮，手指在平板上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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