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一见,心里又喜又痛,赶紧跳下马,跑到糜夫人面前,躬身行礼:“夫人!末将赵云来迟,让夫人和公子受苦了!”糜夫人一见赵云,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子龙将军,你可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斗大概是被赵云的声音吓着了,哭声更大了。
赵云赶紧说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曹军随时可能过来,您快上马,我带您和公子冲出去!”说着,他就要扶糜夫人上马。可糜夫人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将军,我左腿受了重伤,已经走不了了,上马只会拖累你。这孩子是主公的唯一骨血,你一定要把他安全地带出去,交给主公!”
赵云急道:“夫人此言差矣!我奉主公之命,就是要保护夫人和公子的安危,岂能丢下夫人独自离去?您放心,我就是背着您,也一定把您和公子都救出去!”糜夫人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说:“将军,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伤势太重,根本撑不了多久。你要是带着我,咱们三个人都活不了;你要是带着阿斗,凭借你的武功,一定能冲出去。主公漂泊半生,就这一个儿子,你一定要保护好他,让他将来为汉室出力!”
赵云还想再劝,糜夫人突然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就划了过去。赵云吓得赶紧伸手阻拦,一把夺过金簪,大声道:“夫人!您这是干什么?!”糜夫人哭道:“将军,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我不能拖累你,不能拖累主公的骨血!”
列位看官,您瞧瞧这糜夫人,真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她出身糜家,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大家族,从小娇生惯养,可到了关键时刻,却这么刚烈,为了不拖累赵云和阿斗,竟然愿意牺牲自己。这种气节,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 。
赵云看着糜夫人坚定的眼神,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样,又痛又敬佩。他知道,糜夫人说得对,带着受伤的她,根本冲不出曹军的重围。他含着泪,跪倒在糜夫人面前:“夫人!您放心,末将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保护好公子,把他安全地带到主公面前!将来公子长大了,我一定告诉他,他的母亲是一位多么刚烈、多么伟大的女子!”
糜夫人见赵云答应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把阿斗小心翼翼地递给赵云:“将军,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阿斗,快叫赵叔叔……”阿斗大概是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哭声渐渐小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赵云。
赵云接过阿斗,小心翼翼地把他护在怀里,解开自己的勒甲绦,把阿斗紧紧地绑在胸前,确保不会掉下去。他站起身,对糜夫人说:“夫人,末将这就出发了,您多保重!”糜夫人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将军……保重……”
赵云深深看了糜夫人一眼,转身就要上马。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回头一看,只见糜夫人已经跳进了旁边的一口枯井里!赵云大喊一声:“夫人!”想要冲过去救她,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跑到井边,往下一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赵云咬着牙,强忍着悲痛,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保护好阿斗,才是对糜夫人最好的报答。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块大石头,于是用尽全身力气,把石头推过去,盖住了井口,防止曹军发现糜夫人的尸体,亵渎她的遗体。做完这一切,他翻身上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胸前的阿斗脸上。阿斗好像感受到了赵云的悲伤,竟然不哭了,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赵云的脸。
赵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拔出腰间的青釭剑,左手持枪,右手持剑,催马冲出了树林。刚出树林,就见一队曹军步军杀了过来,为首的将领手持三尖两刃刀,大声喝道:“那白袍将领,留下怀里的孩子,饶你不死!”
赵云一看,认得这将领,是曹洪的部将晏明。这晏明也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平时在曹洪手下也算是一员猛将。赵云现在心里正憋着一股悲痛和怒火,见晏明拦路,正好把火气撒在他身上。他也不答话,催马向前,亮银枪一挺,直刺晏明。
晏明挥舞着三尖两刃刀,迎了上来。两马相交,枪刀碰撞,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晏明的刀法确实不错,又快又狠,可赵云现在是悲愤交加,战斗力直线上升,再加上手里有青釭剑这柄利器,更是如虎添翼。两人战了不到三个回合,赵云就看出了晏明的破绽。他故意卖个破绽,让晏明的三尖两刃刀劈向自己的头顶,然后突然身子一矮,躲过刀锋,同时右手的青釭剑一挥,“唰”地一下,砍断了晏明的马腿。
晏明的战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把晏明摔了下来。赵云趁机催马向前,亮银枪一刺,刺穿了晏明的胸膛,晏明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旁边的曹军步军一见主将死了,吓得四散奔逃,赵云也不追赶,催马继续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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