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鏖兵火照天,连环船烬水腾烟。
奸雄一世机关尽,败走华容路八千。
得意忘形终酿祸,骄兵自古少周全。
莫道天道无公论,善恶到头自有缘!”
要说的是三国里最出名的一段“义薄云天”的故事——华容道关云长义释曹孟德!要说这段故事,得先从赤壁之战说起。您想啊,曹操当年携八十万大军南下,号称百万,旌旗遮日,舳舻千里,那气势,跟德云社开跨年专场似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满世界都以为他能一统江南,成就霸业。结果呢?让周瑜和诸葛亮联手,一把大火烧了连环战船,烧得曹操丢盔卸甲,哭爹喊娘,从威风八面的“曹丞相”,变成了丧家之犬的“曹跑跑”。
咱们先说说曹操这会儿的惨状。列位,您可别以为曹操还是那个横槊赋诗、指点江山的模样了。此刻的他,盔歪甲斜,长袍上沾满了泥水和火星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往日里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这会儿也只剩惊慌和疲惫,唯一没改的,是嘴里还硬撑着的架子。他骑在一匹瘦马上,这马原先也是日行千里的良驹,如今被大火惊着,又驮着曹操奔逃了半夜,四条腿都打晃,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活像德云社后台累坏了的学徒。
身后的士兵更是惨不忍睹。原本整齐划一的曹军,此刻溃不成军,一个个衣衫褴褛,有的光着脚,有的少了胳膊,有的中了箭,伤口还在流血,被泥水一泡,疼得龇牙咧嘴。队伍里哭声、喊声、骂声此起彼伏,还有的士兵实在走不动了,瘫在泥地里,眼睁睁看着后面的人马从自己身上踩过去,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山阳公载记》里写得明白,曹操这一路是“遇泥泞,道不通,天又大风,悉使羸兵负草填之,骑乃得过。羸兵为人马所蹈藉,陷泥中,死者甚众” 。您瞧瞧,这哪是大军撤退,分明是一场人间惨剧!
曹操心里这个憋屈啊!想他曹孟德,讨董卓、伐吕布、灭袁绍、征乌桓,一辈子大小战役打了上百场,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想当初在铜雀台宴饮,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他拿着酒杯指点江山,说“周公吐哺,天下归心”,那何等风光!可现在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连口干净水都喝不着,手里的槊也不知丢哪儿去了,只能攥着一把生锈的佩剑,硬撑着门面。
“丞相,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您看走哪条?”副将夏侯杰骑着马凑过来,声音都发颤。这夏侯杰就是后来被张飞一声吼吓死的那位,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说话都不利索了。
曹操勒住马,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天色微明,黑云罩地,东南风还在呼呼地刮,吹得人透心凉。大路平坦,但远五十多里;小路就是华容道,近是近,可地窄路险,坑坑洼洼。他让人上山观望,回报说小路上有几处烟起,大路上没动静。
曹操一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凄风苦雨里显得格外刺耳。众将都懵了,心说丞相这是吓疯了?都这地步了还笑?
“丞相,您笑啥啊?”夏侯杰哆哆嗦嗦地问。
曹操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得意洋洋地说:“吾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我等岂不是束手就擒?可他们偏偏没这个本事,哈哈哈!”列位看官,您说这曹操是不是死要面子?都快成丧家之犬了,还惦记着嘲笑别人,这就是典型的“骄兵”心态,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结果往往栽在这上面。
他刚笑完,就听“轰隆”一声炮响,两边鼓声震耳,火光冲天而起,惊得曹操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只见树林里冲出一彪军马,为首一员大将,银盔银甲,白马银枪,不是别人,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勒马横枪,大声喝道:“曹贼休走!我赵子龙奉军师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那声音洪亮,跟打了鸡血似的,吓得曹军士兵腿都软了。
咱们得说说赵云这模样,真叫一个精神!头戴亮银盔,盔上的白缨在风中飘扬,跟雪地里的梅花似的;身披锁子连环甲,太阳一照(虽然这会儿没太阳),亮得能照见人影,比德云社后台的反光板还亮;胯下白马,名叫“照夜玉狮子”,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四蹄翻飞,不带一点泥水;掌中一杆龙胆亮银枪,枪尖寒芒闪烁,看着就渗人。赵云本来就长得帅,这会儿一身银甲,更显得威风凛凛,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曹操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没了,嘴里大喊:“徐晃、张合,快拦住他!”这俩人是曹操手下的猛将,这会儿也顾不上累了,连忙拍马舞刀,朝着赵云冲了过去。
徐晃手持大斧,大喝一声:“赵云休狂,我来会你!”说着一斧朝着赵云的头顶劈了下来。这一斧势大力沉,带着风声,要是劈中了,能把人劈成两半。可赵云是谁?那是三国里数得着的猛将,眼疾手快,见斧头劈来,赶紧把枪一横,“铛”的一声,硬生生架住了徐晃的大斧。这一下,火星四溅,震得徐晃胳膊发麻,心里暗暗吃惊:“这赵云的力气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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