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费同心扶社稷,且凭守策固江山。
魏延虎头桥身首异处,杨仪率领蜀军主力顺利退回西川,一场因权力之争引发的内乱总算平定。可您别忘了,蜀汉这时候的
定场诗
蒋费同心扶社稷,且凭守策固江山。
列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到魏延虎头桥身首异处,杨仪率领蜀军主力顺利退回西川,一场因权力之争引发的内乱总算平定。可您别忘了,蜀汉这时候的家底,早就被连年北伐折腾得空虚不堪,外面还有司马懿四十万魏军虎视眈眈,内部刚经历内乱,军心浮动、民心不安,真可谓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今儿个咱就接着往下聊,看看诸葛亮死后,蜀汉是怎么稳住局面的,蒋琬、费祎这两位新掌权的大臣,又是如何撑起这片江山的,这里头有朝堂的明争暗斗,有治国的智慧谋略,还有人性的冷暖沉浮,保准让您听得过瘾。
话说杨仪带着大军回到成都,第一件事就是捧着魏延的首级,进宫向刘禅复命。后主刘禅这小子,本来就没什么主见,见魏延已死,内乱平定,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当即下令为诸葛亮发丧,举国哀悼三日,追谥诸葛亮为“忠武侯”,还下旨把诸葛亮的灵柩运回成都,厚葬于定军山,一切都按照诸葛亮的遗愿来办——不用金银珠宝陪葬,坟茔仅容棺木,墓碑上只刻“汉丞相诸葛亮之墓”七个字,简单朴素,却透着一股忠臣的气节。
葬礼过后,刘禅就该论功行赏了。杨仪自认为平定魏延之乱,又顺利带回大军,功劳最大,心里盘算着:“丞相死了,蒋琬那家伙虽然资历老,但没什么战功;费祎只是个文官,也没多大本事,这丞相之位,理应是我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刘禅下的旨意,却让他大跌眼镜——任命蒋琬为尚书令,总揽朝政,不久后又加封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成为蜀汉的实际掌权人;费祎则被任命为后军师,不久后升任大将军,协助蒋琬处理政务;而杨仪呢,只得了个中军师的闲职,手里没了兵权,也没什么实际事务可管,纯属个摆设。
这一下,杨仪可就炸了!他回到家,把家里的桌椅板凳砸得稀烂,拍着大腿骂道:“我杨仪跟随丞相多年,屡献奇策,这次又平定魏延之乱,功劳最大,凭什么蒋琬能当大将军?他蒋琬除了会屯田养民,还会干什么?当年跟着丞相北伐,他连仗都不敢打,如今却骑到我头上来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不公!”
列位看官,您可别觉得杨仪这话全是抱怨,他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杨仪这人,虽然心胸狭隘,但确实有才干,当年诸葛亮北伐,军中的粮草调度、营帐部署、文书往来,全都是杨仪一手打理,井井有条,效率极高,诸葛亮对他的才干也十分赏识。可问题就出在他的性格上——太斤斤计较,太爱记仇,而且自视甚高,谁都瞧不上。诸葛亮在世时,就看透了这一点,知道杨仪虽然有才干,但心胸不够宽广,不足以担当大任,而蒋琬性格沉稳、宽宏大量,做事稳重,更适合执掌朝政,所以临终前才特意举荐蒋琬接替自己,而不是杨仪。
杨仪心里不平衡,就天天在朝堂上发牢骚,见谁都抱怨,说蒋琬的坏话,说刘禅识人不明。一开始,大臣们还碍于他平定魏延之乱的功劳,忍着不跟他计较,可时间一长,大家都觉得他太过分了。有一次,费祎好心去探望他,想劝劝他,结果杨仪拉着费祎的手,哭着说:“文伟啊,你说我冤不冤?当年丞相死的时候,我要是带着大军投靠曹魏,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悔不当初啊!”
费祎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暗道:“杨仪这小子,竟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要是传出去,可是灭族的大罪!”费祎表面上安慰了杨仪几句,转身就进宫,把杨仪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禅。刘禅本来就觉得杨仪越来越不像话,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杨仪匹夫,竟敢心存异心,怨怼朝廷!若不是看在他平定魏延之乱的功劳上,我早就斩了他了!”当即下旨,把杨仪废为庶人,流放汉嘉郡。
杨仪被流放之后,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写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书信,继续辱骂蒋琬和刘禅,抱怨朝廷对他不公。刘禅得知后,彻底忍无可忍,下令让汉嘉郡的官员捉拿杨仪,治他的罪。杨仪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羞愤难当,最终在流放之地自杀身亡。这位曾经深得诸葛亮信任、才干出众的长史,最终因为自己的心胸狭隘和怨怼之心,落得个自杀身亡的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再说蒋琬,当上大将军之后,并没有像杨仪那样意气用事,而是沉稳冷静,一步步整顿朝政。他知道蜀汉国力衰弱,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恢复国力,而不是继续北伐。于是,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首先,减轻百姓的赋税和徭役,让百姓能够安心耕种,发展生产;其次,继续推行诸葛亮的屯田政策,在汉中、成都平原等地大规模屯田,增加粮食储备;再次,整顿军队,裁汰老弱病残,加强士兵的训练,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最后,安抚边境少数民族,与羌、氐等部落建立友好关系,稳定边境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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