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话音落下，不待玄天回答，便对着一旁的敖广等人挥了挥手。
“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老祖宗。”
敖广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带着孔宣、大鹏以及一众龙族长老，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水晶宫，瞬间只剩下了玄天与烛龙二人。
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沉重。
“唉……让小友见笑了。”
“想我龙族，自开天辟地之初诞生，乃是何等的辉煌？”
“吾兄祖龙，更是手持祖龙珠，号令天下万鳞，执掌四海权柄，为天地间第一批霸主。”
“可如今……”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
“三族大劫，吾兄陨落，龙族高手死伤殆尽，气运衰败到了极点。”
“如今的龙族，看似依旧掌管四海，实则早已是外强中干。”
“一个区区鲲鹏，就能在我东海之上，屠戮我数千族人而无人能制。”
“若非小友今日出手，我这东海龙宫，怕是就要彻底沦为洪荒笑柄了。”
玄天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烛龙这是在跟他交底，或者说是在卖惨。
“前辈言重了。”
“龙族底蕴深厚，更有前辈这等上古大神坐镇，何愁不能重现辉煌？”
“坐镇？”
烛龙自嘲一笑。
“小友有所不知，我如今的状态，与一个囚徒又有何异？”
“哦？”
玄天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疑惑。
“实不相瞒。”
烛龙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老夫之所以能从龙汉大劫中存活下来，并非是实力通天。”
“而是因为吾兄在陨落前，将镇压四海海眼的重任，托付给了我。”
“四海海眼，乃是洪荒水脉的根基所在，更是当年大战之后，洪荒地脉破碎最为严重的地方之一。”
“一旦海眼失控，四海之水便会倒灌洪荒，届时生灵涂炭，业力加身，我龙族最后一丝血脉，也将彻底断绝。”
“所以我必须永世镇守于此，以我之身化作阵眼，弥补地脉赎我龙族之罪。”
“今日若非感应到瀛洲仙岛出世，引来鲲鹏这等强者，惊动了海眼根基，老夫也绝无可能现身。”
“而且，仅仅是现身这么片刻，海眼处的封印便已松动不稳，我必须立刻回去，否则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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