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萧凡点头,看向豹妖首领,“不知妖族域界可有通往人族疆域的密道?我们需将邪魔入侵的消息传回联盟总部。”
豹妖首领挑眉:“密道有是有,但凭什么帮你?”
“凭我们能帮你们守住这域界。”萧凡指了指屏障外残留的邪气,“双翼魔将不会善罢甘休,不出半日必带大军折返。妖族虽强,但若正面硬撼邪魔主力,损失定然惨重。我们人族有克制邪魔的阵法,若能联手,胜算至少提升三成。”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联盟”二字的玉符,注入灵力,玉符亮起柔和的白光:“这是人族联盟的传讯符,可证明我的身份。只要你们开放密道,我保证一日内,人族的先锋军便会抵达支援。”
豹妖首领盯着玉符看了半晌,又看了看与萧凡互动亲昵的墨影,最终哼了一声:“也罢,老域主常说,人族与妖族唇亡齿寒。跟我来,密道在黑风崖底,不过里面有不少上古禁制,得让墨影护着你们才能过。”
众人跟着豹妖首领往山脉深处走去,墨影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萧凡身边,偶尔甩动尾巴扫开挡路的荆棘,灵性十足。蒙虎瘸着腿跟在后面,看着萧凡与兽王的互动,忍不住咋舌:“萧兄,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可是黑风骑的王啊!”
萧凡笑了笑,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墨影并非单纯认主,更像是在回应龙心碎片里的龙气——或许这头兽王的血脉,本就与龙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风崖底的密道阴暗潮湿,岩壁上布满发光的符文,时不时有幽蓝的火焰窜起。墨影走在最前面,用独角发出的金光驱散禁制,遇到难缠的符文,便张口喷出妖火将其烧毁,动作熟练得像是走了千百遍。
“墨影小时候常来这儿玩,这些禁制早就被它摸透了。”豹妖首领解释道,“别小看这些符文,若是强行闯入,轻则被烧成灰烬,重则被拖入空间裂缝,连神魂都留不下。”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微光。豹妖首领停下脚步:“前面就是密道出口,出去便是人族疆域的青风岭。记住你的承诺,一日内,我要看到人族的军队。”
“绝不食言。”萧凡郑重颔首,将一枚传音符递过去,“若有紧急情况,可通过此符联系我。”
豹妖首领接过符篆,转身便走,临走前又看了墨影一眼,眼神复杂。墨影却只是用尾巴拍了拍萧凡的后背,催促他快走。
穿出密道,青风岭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得让人恍惚。林清寒立刻取出传讯符,注入灵力:“联盟总部吗?我是林清寒,邪魔已突破无尽黑海,正围攻妖族域界,请求立刻支援……坐标已发送,携带克制邪祟的‘净灵阵’法器,速来!”
传讯符化作光点消散,林清寒松了口气,看向萧凡:“最多六个时辰,先锋军就能到。我们现在……”
“去找个地方休整,顺便等援军。”萧凡翻身跃上墨影,“青风岭有座废弃的哨所,正好藏身。”
墨影驮着他疾驰而去,速度比之前的龙舟快了数倍,风声在耳边呼啸,蒙虎和林清寒只能勉强跟上。废弃哨所里积满灰尘,萧凡让墨影守在门外,自己则帮林清寒处理伤口。
“断臂处的邪气已经清干净了,”他将特制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只是可惜了……”
“无妨。”林清寒笑了笑,语气洒脱,“修行之路本就坎坷,断一臂而已,只要还能握剑,就不算输。”
蒙虎在一旁生火,闻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林长老够洒脱!不像我,擦破点皮都要哀嚎半天。”
三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墨影的低吼。萧凡立刻起身,破妄剑出鞘:“有情况!”
冲出哨所,只见墨影正对着半空龇牙咧嘴,云层里隐约有黑影盘旋。林清寒瞳孔骤缩:“是邪魔的斥候!它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多半是我身上的邪气还没散尽。”萧凡皱眉,翻身跃上墨影,“蒙虎,保护林长老退回密道!我去引开它们!”
“不行!”林清寒立刻反对,“斥候后面肯定有大军,你一个人太危险!”
“墨影速度快,它们追不上。”萧凡拍了拍墨影的脖颈,“你们先回妖族域界,等援军到了再汇合。”
话音未落,墨影已载着他冲天而起,直扑云层中的黑影。那些斥候是些生着肉翼的邪魔,见到墨影竟发出惊恐的嘶鸣,转身就逃。
“想跑?”萧凡眼神一凛,破妄剑燃起赤金色火焰,“留下吧!”
墨影心领神会,猛地加速,蝠翼扇出狂风,将邪魔斥候卷得东倒西歪。萧凡趁机挥剑,火焰剑气如同割草般将黑影斩落,黑血洒了一路。
解决完斥候,墨影载着他往反方向飞去,故意留下踪迹。萧凡回头望去,青风岭的方向已隐约传来厮杀声——看来邪魔大军果然追来了。
“墨影,我们去给它们加把火。”萧凡低声道,墨影立刻发出兴奋的咆哮,调转方向,朝着邪魔大军的侧翼冲去。
夕阳下,一人一兽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在邪魔群中撕开一道口子。萧凡的剑气与墨影的妖火交织,所过之处,邪魔惨叫连连。他们没有恋战,打完就走,如同鬼魅般骚扰着敌军,为援军争取时间。
当夜幕降临时,远处终于传来熟悉的号角声——人族先锋军到了。
萧凡勒住墨影,看着远处亮起的联盟军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墨影用头蹭着他的脸颊,仿佛在庆祝胜利。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有了墨影这头意外之喜,有了妖族的盟约,他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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