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纯粹的空间力量,也非生命能量,更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坐标定位**与**规则借用**?她以自身为引,以那“钥匙”碎片的共鸣为信标,向遥远的天文台“借”来了力量?而代价,就是自身规则之力的剧烈消耗与反噬。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几天。
当她终于勉强将体内暴走的能量重新梳理平复,灵魂的剧痛稍稍缓解时,一丝外界的感知,如同细线般,将她从深沉的意识之海中缓缓拉回。
她听到了模糊的对话声,闻到了消毒药水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感觉到了身下粗糙布料的触感,以及……一只紧紧握着她右手、带着温热和颤抖的触感。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医务室低矮、布满污渍的天花板。然后,她看到了守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茬、脸上还带着未擦干净血污的小孙。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到她醒来,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住,随即狂喜的泪水夺眶而出。
“呦鸣姐!你……你终于醒了!”
鹿呦鸣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
小孙立刻会意,连忙端来一碗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不少。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除了她躺的这张床,只有一些堆放着杂物的架子,空气中弥漫着伤患特有的痛苦呻吟和药味。
“我们……在哪?过了多久?”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微弱。
“还在铁砧营地。你昏迷了整整两天。”小孙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那天你昏过去后,剥鳞者就溃逃了。铁砧首领派人把你抬到这里,用了营地最好的药……可是你的伤……我们都以为……”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鹿呦鸣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生命源初】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滋润干涸的河床,但距离充盈还差得很远。“虚空之种”的搏动也平稳了一些,但依旧黯淡。那个追踪信标的波动,似乎也因为她的虚弱而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总的来说,还活着,力量在恢复,但远未到安全线。
“营地……损失大吗?”她问道。
小孙的神色黯淡了一下:“死了十几个兄弟,伤了三十多个……不过,多亏了你,营地保住了。现在大家都在休整,铁砧首领下了封口令,关于你的事情,不让外传。”
鹿呦鸣点了点头,铁砧的处理方式很明智。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帘被掀开,铁砧那精悍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看到鹿呦鸣醒来,独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但表情依旧沉稳。
“你醒了,行者。”他走到床边,声音低沉,“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鹿呦鸣言简意赅,“谢谢你们的照顾。”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铁砧摇了摇头,神色郑重,“你救了整个营地。这份恩情,铁砧营地永世不忘。”
他顿了顿,看着鹿呦鸣依旧苍白的脸色,沉声道:“你昏迷的这两天,我们打扫了战场。从那三台‘践踏者’的残骸里,我们找到了一些东西……或许,你会感兴趣。”
他从小孙手里接过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约巴掌大小的物件,递到鹿呦鸣面前。
鹿呦鸣目光一凝。
那是一个非金非石的、结构极其精密的**多面体晶核**,表面流动着幽蓝色的、与“潜行者”和追踪信标同源的能量光晕,但内部似乎还封存着一点……不断变化的、如同星图般的微小光点?
这是……那些钢铁巨兽的控制核心?还是……别的什么?
铁砧看着她凝重的表情,缓缓道:
“另外,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重复几个词……”
“**钥匙……碎片……归位……**”
“还有……**小心……影光……**”
鹿呦鸣的心脏猛地一跳!
钥匙碎片?归位?小心影光?
这和她昏迷中模糊的感悟,以及“老枪”提到的“吃影子的光”,似乎隐隐对应上了!
天文台的秘密,还有那潜在的威胁,似乎正随着她的苏醒,逐渐揭开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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