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毛见状，带头冲出。
士卒们士气大振，纷纷从藏身处杀出。
一名之前训练常出错的原“御林军”愣了一瞬，随即红着眼第一个冲上去补刀，动作凶狠却凌乱。
事后他看着自己染血的刀，浑身发抖，但眼神里某种东西凝固了。
杨大毛拍拍他的肩，什么都没说。
这个沉默的认可，就是最好的勋章。
剩下的六名突厥骑兵在狭窄的石峡内根本无法发挥骑射优势，很快就被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荒石滩重归寂静。
出征的二十一人全部返回，只有五人轻伤。
“立即打扫战场！”
杨大毛下令，“所有尸体深埋，不留痕迹！战马、武器全部带走！那两匹受伤的马也带上！”
清理战场时，士卒们兴高采烈，直到有人翻过一具突厥少年兵——可能只有十五六岁的尸体，看到对方扭曲稚嫩的脸，欢呼声戛然而止。
杨大毛冷冷道：
“觉得难受？记住，若是我们败了，躺在那里被扒光的就是我们！”
“乱世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以后打扫战场，补刀、搜身、埋尸，一样不许少，这是铁律！”
七匹完好战马，两匹伤马，三匹死马，十二把弯刀，十张骑弓，还有不少箭矢和皮甲。
杨大毛走向那些惊魂未定的难民。
还剩二十三人，个个面无人色。
“老乡们，”
杨大毛尽量温和地说，“突厥人已经被我们杀了。我们是山里的义军。若无处可去，可随我们回山，有口饭吃。”
难民们纷纷跪地磕头。
一个老者泣不成声：
“多谢恩公！小老儿是北面李家庄的，庄子被突厥人烧了...”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哭道：
“俺男人为了护着俺和孩子，被那些天杀的砍死了……”
杨大毛心中恻然：
“都起来吧，以后鹰嘴岩就是你们的家。”
带着战利品和二十三名新投靠的难民，返回鹰嘴岩。
听说晚上有马肉加餐，整个山寨都沸腾了。
杨大毛站在高处，看着激动的人群道：
“都看到了？突厥人不是不可战胜！但这才刚刚开始！不想被屠戮，就得比敌人更狠，更硬！”
他命柳世明登记缴获和新投人口，战马交由赵五组建骑兵，武器充实武库。
那三匹死马被送去后厨，当晚整个山寨都飘着久违的肉香。
经此一役，鹰嘴岩上下气象一新。
男兵们训练更加刻苦，娘子军值守一丝不苟，新投的难民也很快融入集体。
杨大毛知道，突厥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庆功宴后，柳世明低声汇报：
“主公，此战虽胜，然十二名游骑失踪，突厥方面必会探查。恐为我鹰嘴岩招来更大报复。”
杨大毛望着北方，平静道：
“我知道。但这支箭已经射出去了。我们要做的，是在狼群闻着味围上来之前，把自己变成刺猬，甚至……变成一群更狡猾的狼。”
喜欢隋唐最强流氓皇帝请大家收藏：(m.38xs.com)隋唐最强流氓皇帝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