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那边怎么说?”
“遣使来降,愿去王号,但求保命。”
“准。”
杨大毛很干脆,“告诉他——交出兵权,来洛阳养老。朕给他个闲职,保他富贵终身。”
“那李世民…”
“李世民不一样。”
杨大毛眼中闪过锐光,“此人有雄才,不除必为后患。传令全军——休整一月。七月,西征长安!”
“臣等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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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潼关。
二十万隋军列阵关前,火炮林立。
关内,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面色平静。
身旁,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心腹皆在,个个面色凝重。
“陛下,”房玄龄低声道,“隋军火炮厉害,潼关虽险,恐难久守。不如…”
“不如降?”
李世民笑了,“降了,我能活,你们能活。但李家基业,就此断绝。”
他望向东方:
“杨大毛不会容我。就像我不会容他一样——若是我赢了,他也必死。”
“所以,唯有一战。”
他拔出佩剑:
“传令全军——死守潼关!人在关在!”
战斗打响。
隋军火炮轰鸣,潼关城墙在炮火中震颤。
但李世民确实不凡——他早在关中经营多年,潼关加固数次,墙体厚达三丈,外包铁皮,竟能硬抗炮击。
双方激战三日,隋军伤亡万余,竟未能破关。
第四日,深夜。
杨大毛坐在中军帐中,看着沙盘,眉头紧锁。
“陛下,”
狗蛋忍不住道,“强攻不行,伤亡太大。不如绕道…”
“绕哪?”
杨大毛指着沙盘,“潼关是入关唯一通道。绕道?得从汉中走,翻秦岭——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正说着,赵大柱匆匆进帐:
“陛下!刺探营密报——李世民在关内粮草,只够半月了!”
杨大毛眼睛一亮:
“当真?”
“千真万确!关中连年战乱,存粮本就不多。咱们围关三日,他三十万人吃喝,消耗巨大。”
“好!”
杨大毛拍案,“传令——围而不攻!把他困死!”
命令一下,隋军后撤十里,扎营围困。
每日只在关前操练,炮击示威,却不强攻。
关内,粮草日渐减少。
十日过去,士兵每日口粮减半。
又十日,开始杀马充饥。
第三十日,关内传来消息——士兵哗变,杀将夺粮。
李世民弹压不住,局势失控。
八月初十,潼关城门开。
李世民白衣出降。
没有带剑,没有骑马,徒步走到隋军营前,跪地:
“罪臣李世民,请降。”
杨大毛走出大帐,看着跪在地上的宿敌,沉默良久。
“李世民,”
他开口,“若你我易地而处,你会留我活路吗?”
李世民抬头,坦然道:
“不会。”
“那朕为何要留你?”
“因为陛下是开国之君,需昭显仁德。”
李世民顿了顿,“况且…杀我一人容易,收关中心难。李氏在关中经营,根深蒂固。留我一命,可安关中人心。”
杨大毛笑了。
“你说得对。”
他挥手,“来人——押下去。削去一切爵位,圈禁洛阳。无朕旨意,不得出府。”
“谢陛下不杀之恩。”
李世民叩首,被押走。
杨大毛望着他的背影,对秦琼说:
“此人若为君,必是明主。可惜…生不逢时。”
“陛下,”秦琼低声道,“窦建德那边…”
“一并处理了。”
杨大毛转身,“传旨——窦建德献地有功,封安乐侯,赐宅洛阳。其部众整编,将领调任。”
“那岭南冯盎…”
“封镇南公,仍领岭南。但调其子冯智戴入洛阳为官——名为恩宠,实为质子。”
“臣明白。”
至此,天下割据尽平。
大隋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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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统二年九月初九,重阳。
洛阳城万人空巷。
朱雀大街两侧,百姓夹道,欢呼震天。
杨大毛率文武百官,登临皇城南门,昭告天地:
“自今日起,天下归一,兵戈永息!朕与百姓约——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凡大隋子民,无论汉胡,皆为一家!”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当夜,太极宫大宴群臣。
杨大毛喝多了。
他晃晃悠悠走到殿外,站在高台上,望着满城灯火,忽然笑了。
“陛下笑什么?”
高无庸跟在身后。
“笑老子这一生。”
杨大毛指着远方,“从山沟里的穷小子,到洛阳城里的皇帝…像做梦一样。”
他顿了顿:
“老高,你说…史书上会怎么写我?”
“必是圣主明君。”
“狗屁。”
杨大毛骂了句,“他们肯定写——杨大毛,出身微贱,性狡诈,善用奇计,多行诡道。但…终成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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