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把肚子一挺,手往大院前院的方向一指。
“我提议,咱们去前院,请何大华同志。”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下。
何大华?
那可是傻柱的亲叔叔,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领导。
“这……”易中海脸色一变,他最怕的就是何大华。
要是何大华插手,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能管得了傻柱?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附和道:“我看行,人家是领导,有见识,而且是傻柱的长辈。”
“这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让家长出来评评理,那是天经地义。”
许大茂想得很简单,那何大华是领导,肯定更爱惜羽毛。
要是知道侄子干出这种事,为了保住乌纱帽,肯定得大义灭亲,狠狠收拾傻柱。
秦淮茹听了这话,身体一抖,哭声都小了。
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何厂长……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傻柱却乐了。
嘿,这二大爷,这是要把火往他叔身上引啊?
行啊,正愁这戏不够大呢。
“二大爷这主意高啊!”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我也觉得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不清楚,得找家长。”
“我叔那人最公道,让他来评评理,到底是谁不要脸。”
刘海中见当事人都同意了,更是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局。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老易,老阎,怎么样?”
“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长通气,不跟领导汇报,那是不符合组织程序的。”
易中海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知道大势已去。
现在要是拦着不让找何大华,那他心里有鬼的嫌疑就更大了。
“行……”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色黑得像锅底。“那就去请何厂长。”
闫埠贵连忙点头:“对对对,这是礼数,这是礼数。”
“走!”刘海中大手一挥,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易中海阴沉着脸跟在后面,闫埠贵缩着脖子溜边走。
许大茂推着秦淮茹,秦淮茹拉着贾张氏。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穿过垂花门,朝着前院走去。
脚步声杂乱,却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每个人心里都打着鼓,今晚这事儿,怕是要捅破天了。
到了前院东厢房门口,那两扇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光亮,显然主人已经睡下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示意大家噤声。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敲响了那扇决定众人命运的大门。
“咚,咚,咚!”
“何厂长,睡了吗?我是院里的刘海中啊,有急事向您汇报。”
敲门声在寂静的前院显得格外突兀。
刘海中站在最前面,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是二大爷,今儿这事儿,是他带的头。
只要何厂长开了门,这这事儿办漂亮了,以后他在院里的地位,那就是独一份。
全院几十号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两扇红漆大门。
一秒,两秒,没人应。
刘海中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看许大茂。
“可能睡沉了。”
刘海中干笑两声,抬起手,准备再敲。
“咔嚓。”门开了,不是何大华。
一个穿着军绿色背心,浑身腱子肉跟铁块一样鼓起来的男人,站在门口。
段鹏手里拿着一根黑黝黝的皮带,眼神冷冷地扫过门口的这群人。
那一瞬间,刘海中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干什么?”
段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大半夜的,奔丧呢?”
静,死一般的静。
刚才在后院还咋咋呼呼、喊打喊杀的邻居们,这会儿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带枪的警卫员啊!
刘海中腿肚子有点转筋,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段同志,我们…我们找何厂长,院里出了大事……”
“领导睡了。”段鹏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不耐烦。
“有什么事,明天去厂里汇报。”
说着,他就要关门。
“别啊!”许大茂急了,这要是门关了,今晚这戏不就白唱了?
他从人群里钻出来,尖着嗓子喊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傻柱…何雨柱他犯法了,他强奸妇女!”
“砰!”
里屋的灯,突然亮了,紧接着,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段鹏停下关门的动作,侧身,立正,站好。
何大华披着那件大衣,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没看刘海中,也没看许大茂。
目光在人群里刮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正叼着烟,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柱子上。
“哟,都在呢?”
何大华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声音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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