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华对着旁边的警卫员喊道:“段鹏。”
“到!”
段鹏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直接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分开了。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一对上段鹏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就怂了,喉咙里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何大华走到院子中央,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
“各位老少爷们,街坊四邻,大家今晚都听见了,也看见了,事情很清楚。”
他一指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和血印子的秦淮茹,又一指脸被抓花、眼神躲闪的贾张氏。
“这就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敲诈勒索!”
“她们婆媳二人,合谋设局,意图骗取我侄子何雨柱的钱财,败坏我侄子的名声!”
“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何大华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洪钟,震得每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按照律法,诈骗、敲诈,金额巨大,情节严重的,是要判刑的!是要吃牢饭的!”
吃牢饭,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狠狠压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头。
“不……不是的……何厂长……”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又要往下跪。
何大华理都没理她,转头看向了一脸死灰的易中海:“易中海。”
“啊?”易中海一个激灵。
“你是咱们院里管事的,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何大华把皮球,又踢回了易中海脚下。
说轻了,是包庇,是和稀泥。
说重了,就要亲手把秦淮茹这个他一直扶持的养老备胎送进派出所。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汗珠子顺着额头的皱纹往下淌。
“何厂长,您看,这都是邻里之间…一时糊涂……”
“糊涂?”何大华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易中海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什么叫糊涂,什么叫犯罪,你分不清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咱们工人阶级的脸面,就可以这么被人踩在脚底下?”
“我……”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该!让你易中海平时总压我一头,这下傻眼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出来说两句公道话,刷一波存在感。
何大华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转向了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何雨柱。
“柱子,起来。”
“哎哟……叔……”何雨柱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何大华指着他,对着全院人说道:
“我侄子,何雨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
“今天晚上,平白无故被人泼了一身脏水,差点就成了流氓犯。”
“他的名声,是不是毁了?”
“他的精神,是不是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他这屋子,这床,是不是被不三不四的人给弄脏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众人连连点头。
是这个理啊!
何大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斩钉截铁。
“既然是她们贾家犯错在先,那就得赔偿!”
“赔偿?”贾张氏尖叫起来,“我们家哪有钱赔?”
“没钱?”何大华笑了,那笑容看得贾张氏心里发毛。
“没钱也行,段鹏,准备车,现在就送她们去派出所,让她们进去好好改造,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别!”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厂长,我们赔,我们赔!”
去派出所,那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好。”何大华点点头,像个判官一样,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也不多要,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还有…洗床单被罩的辛苦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
“一共,十块钱,另外,明天一早,写一份三百字的检讨,当着全院人的面念了,贴在院门口,挂三天。”
“最后,立下字据,从此以后,贾家任何人,不准再踏进我侄子家门半步,不准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做得到吗?”
十块钱!
这个数字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十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差不多是秦淮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但这钱,侮辱性极强!
你处心积虑,想用身子换一辈子饭票,结果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一分钱没捞着,还得倒赔十块钱!
这比打她一顿,骂她一顿,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噗嗤!”
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秦淮茹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了死灰。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道嘲讽、鄙夷、看好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
她完了,从今往后,她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想卖身换饭票,结果还倒赔十块钱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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