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刘季那“泗水亭长”已经够低了，自己那“赵国质子”已经够苦了。
这冒出来个“一个碗”？
要过饭？当过和尚？最后还当皇帝了？还大一统了？
嬴政心里一震。
这人......了不得。
他知道朱元璋，天幕提过，是那个“孝子”朱棣的爹。
天幕也说过这人政治上的一些事，但没细讲开国经历。
没想到，开局惨成这样。
一个碗......
嬴政想象了一下那场景，眉头皱紧。
这得有多强的意志，多硬的心性，才能从那种绝境里爬出来，坐到最高的位置？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质子”开局，好像......也没那么惨了。
至少他姓嬴，是秦国王孙。
至少他回国就能继位。
至少......他不用为一口饭去要。
“此人......”嬴政缓缓开口，“非常人也。”
刘季还在乐：“陛下，您看那天幕上的‘您’，急得找牌呢！笑死我了！”
扶苏也抿嘴笑，但没敢出声。
嬴政瞥了刘季一眼：“笑什么？换成你，你选哪个开局？泗水亭长，还是一个碗？”
刘季笑容一僵，挠挠头：“那......那还是亭长吧。一个碗，太吓人了。”
“知道就好。”嬴政淡淡道，“能从那等绝境杀出来的，心志之坚，恐怕犹在你我之上。”
刘季收起玩笑，点头：“陛下说得是。要饭当和尚，最后坐龙椅......这得是多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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