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林七夜的眼睛一亮。
白厄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林七夜一串。
山楂裹着一层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甜。”林七夜咬了一口，眯起眼睛。
白厄笑了笑，也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扩散，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哥，你今天怎么了？”林七夜突然问道。
“什么怎么了？”
“就是……”林七夜挥了挥手中的糖葫芦，“突然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普通。”林七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就像个普通人一样，买东西，吃小吃，逛街。”
白厄咬了一口糖葫芦，笑了。
“因为今天是过年啊。”他抬头看着蓝天，“过年就该这样。”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继续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城市的中心广场。
广场上搭建了一个临时舞台，有人在表演舞狮。周围围了一圈人，有老人，有孩子，都在鼓掌喝彩。
“要去看看吗？”白厄问。
“好啊。”
他们挤进人群，站在最外围。舞台上，两个舞狮演员正在表演高难度动作，一个站在另一个肩膀上，舞动着狮子头，引得观众一阵阵惊呼。
“真厉害。”林七夜由衷地赞叹。
白厄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舞台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身上。
女孩大概六七岁，穿着红色的新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正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表演结束后，观众们开始散去。白厄却走向了那个小女孩。
“喜欢舞狮吗？”他蹲下身，问道。
小女孩点点头，有些害羞地看着白厄。
“喜欢。”
“那个。”白厄指了指女孩手中的风车，“可以给我看看吗？”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风车递给了白厄。
白厄接过风车，轻轻一吹，五彩的风车转了起来，在阳光下变幻出美丽的光影。
“哇！”小女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白厄笑了笑，把风车还给她。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小女孩开心地说，然后跑向不远处等待的父母。
林七夜走过来，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
“哥，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白厄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林七夜想了想，“更像个人了。”
白厄笑了。
“我本来就是个人啊。”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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