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您平时是做什么的？”
曹渊终于忍不住追问。
周平手中的拖把完成最后一次推拉，完美收束水痕，将拖把立在墙角，动作流畅自然。
“服务员。”
他回答得依旧平静。
“服、服务员？”
百里胖胖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到自己的脏鞋上。
“嗯，在我三舅开的小饭馆里。”
周平点头，为了让履历更清楚，又补充了一句：“主要负责端菜，还有…… 洗碗。”
………
与此同时。
西津市。
某个油腻、潮湿，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城中村小巷深处。
三舅风味土菜馆。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身材微胖，头发花白，叼着根烟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皱着眉，对着后厨的方向大声嚷嚷。
“新来的！搞快点搞快点！”
“让你刷干净点！不是让你把盘子当古董一样摩挲！那上面是油，不是包浆！”
“手脚快点！你这洗碗速度，可比不上我们家小平啊。他洗三个，你这半个还没搓干净。再这样，月底工资可得扣啊。”
后厨，一个狭小而闷热的空间里。
水池边，一个身形挺拔，肩宽背直，即便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廉价塑料围裙，也依然透着一股渊渟岳峙般气度的男人，正略显笨拙地拿着一块油腻的丝瓜瓤，和一个沾满了红油的盘子作斗争。
“靠北……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啊~”
“还有，林七夜！”
“要是你们没有半点成长，老子回去就打断你们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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