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拳落下，都带来骨骼碎裂的清晰触感，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粘稠的、散发着深渊恶臭的黑暗血液，刚从破裂的伤口渗出，就被紧随而至的拳风震成血雾。
格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沉寂如万年冻土。他并非在享受施暴的过程，更像是在进行一项必要但令人厌烦的清理工作。
所有这些积压的烦躁，此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物理输出，尽数倾泻在身下这具丑陋的躯壳上。
拳速越来越快，力量没有丝毫衰减。女王的惨叫声早已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从破碎胸腔里挤出的嗬嗬气流。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顽童疯狂捶打的破旧玩偶，在冰面上无助地弹动、变形。
终于，在不知第几百次拳击落下后，那令人牙酸的捶打声停了下来。
格林缓缓直起身，甩了甩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血迹。他脚下的冰雪女王，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滩勉强能看出轮廓的、浸满黑血的碎冰与烂肉混合物，再无半点声息。
四周，只有寒风吹过破碎宫殿的呜咽，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某个小妖精在口袋里发出的、被捂住的、意义不明的兴奋吱吱声。
“嗯，心情感觉恢复了。”
格林低头看了看自己微脏的衣角，眼中那丝隐晦的烦躁，似乎散去了一些。确实有点感觉，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打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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