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那条淡绿色的尾巴悬在格林面前，尾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等待什么。格林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条主动伸过来的尾巴。
这怎么能拒绝？当然要摸。
然后，格林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尾巴的中段，而比尔的整个身体则是在被格林接触的瞬间微微一颤。
格林的触碰很轻，先是试探性的触碰——指尖划过鳞片的表面，感受着那种微凉、光滑却带着细微纹路的质地。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缓缓地、顺着鳞片生长的方向抚摸。
触感和普通皮肤完全不同，鳞片坚硬却富有弹性，每一片都紧密排列，随着比尔的呼吸和心跳，能感觉到下方肌肉轻微的收缩与舒张。温度比人类体温稍低一些，但在他的掌心下，能感觉到鳞片下的微微暖意。
奇妙的感觉，既有爬行动物的鳞片又有恒定温度
格林用另一只手托起尾巴的尖端，拇指轻轻摩挲尾尖最柔软的部分。那里的鳞片更细小，几乎像是细腻的颗粒，触感奇妙。
“呀……”比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她举着书本的手微微发抖，露出的半张脸已经红透了。尾巴在格林手中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不是想挣脱，而是……某种更本能的反应。鳞片的颜色微微加深，从淡绿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翠绿色。
“感觉怎么样？”格林问，声音比平时更加积极一点。海尔凯撒的尾巴不让摸，贾巴沃克的尾巴又因为体型原因显得很小，比尔的就非常合适。
“很……很奇怪。”比尔的声音从书本后闷闷地传来，尾音有些发颤，“但……不讨厌。暖暖的……很舒服。”
她的尾巴又扭动了一下，这次主动缠上了格林的手腕，鳞片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格林继续抚摸，动作变得更有节奏。他顺着鳞片的纹理，从尾巴根部一直摸到尾尖，感受着那根尾巴在他手中逐渐放松，然后又开始轻微的颤抖，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愉悦的反应。
比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努力举着书本挡住脸，但格林能看到她的耳后区域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明显的粉红色。
时间在安静的抚摸中流逝。壁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远处的人工溪流潺潺作响，整个蜿蜒回廊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鳞片与手掌摩擦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声响。
过了一段时间，格林满意地停下动作，轻轻松开手，让比尔的尾巴从他掌心滑落。
“好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再摸下去，你今晚恐怕睡不着了。”
而且和小红帽她们说的时间要到了，她们估计已经穿戴好装备了，要是再拖下去，说不定她们会自己找过来了。虽然知道小红帽她们不会动手，但是两个女孩，一个拿着小刀、一个拿着巨斧。
就这样冷不丁的找过来，要是还正好和现在的自己与比尔撞上了，总是会有那种即视感。
比尔的尾巴软软地垂在地上，尾尖还在微微颤抖。她慢慢放下挡着脸的书本，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些恍惚。
“……嗯。”她小声应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格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手，这次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早点休息。明天我会让古兹联系你，开始具体工作对接。”
“……好。”比尔点头，尾巴无意识地卷住了自己的小腿。格林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身影如同融入水中般无声消散。传送的余韵散去后，蜿蜒回廊里只剩下比尔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尾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格林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很奇妙——有点痒，有点麻，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亲密的愉悦。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的温度迟迟不退。比尔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伸手轻轻摸了摸刚才被格林握过的部位。鳞片还是那些鳞片，温度还是那个温度，但感觉……不一样了。
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忽然涌上心头。
她想要……再多一点。
想要格林的手再停留久一些，想要那种温暖包裹的感觉再持续一会儿，想要……
比尔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过于直白的念头。但她的尾巴却诚实得多——它轻轻摆动，尾尖蜷曲又舒展，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碰，又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的渴望。
“你啊……”她对着自己的尾巴小声嘀咕，脸更红了。
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在清楚地告诉她:她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不只是合作，不只是盟友，不只是被摸摸尾巴。她想要更近的距离，更多的接触，更紧密的……某种东西。
比尔深吸一口气，抱起会议要点副本，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格林离开后，并没有直接返回蜜语坊。他站在帝都某处高楼的屋顶，夜风吹拂着他的黑发。他抬起刚才抚摸比尔尾巴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弯曲，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独特的触感。
鳞片的质地，温度的变化，颤抖的反应——都很……有趣。
蜜语坊后院，月光如水。
小红帽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紧身夜行服，红色兜帽依旧戴在头上，但那抹红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她正安静地检查着手上的小刀，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米兰达站在她身侧，穿着同款的深色短装，腰间挂着那把附魔斧。黑发少女的表情比平时更加紧绷，双手反复握紧又松开，那是她在压抑战斗前的兴奋。
当格林的身影无声出现在院中时，两人同时转过头。
“准备好了？”格林问。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斗篷，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斗篷下是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没有任何显眼的装饰或徽记。
小红帽点了点头，将小刀收回腰间的刀鞘。米兰达则挺直背脊:“随时可以出发，格林。”
格林不再多言，抬手在空中虚划。这一次，传送的光晕是近乎透明的暗灰色，如同夜色本身在流动。三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光晕，消失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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