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事没想到他敢反抗，吓得后退一步，撞在桌角上：“反了！反了！吴执事，你看他还敢拒捕，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吴执事眉头皱得更紧，他看林渊虽然握着武器，眼神却很平静，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再看李执事，脸色涨红，眼神闪烁，倒像是急着咬人。
“都住手。”吴执事沉声道，“后天就是外门考核，有什么事，等考核结束再说。要是他真有问题，考核时自然会露马脚。”
李执事急了：“可他……”
“我说，等考核结束。”吴执事把眼一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外门资格最老的执事，李执事虽然有个长老叔叔，也不敢公然顶撞。
“好！好！”李执事狠狠瞪了林渊一眼，“我倒要看看，你后天怎么死！”
看着李执事等人走远，林渊收起铁条，对着吴执事拱了拱手：“谢吴执事。”
吴执事摆了摆手，拿起颗凝气散：“你这丹术确实不错，就是性子太冲。李执事背后有王长老，你斗不过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后天考核，小心点。”
林渊心里一动：“执事的意思是？”
吴执事没明说，只是叹了口气：“外门考核分三场，炼体、炼气、实战。实战那场，考官是李执事的师弟。”
林渊明白了。这是要在考核里下黑手。他攥紧了拳头，看来后天的考核，不仅要过关，还得防着暗箭。
回到杂役院，林渊没敢回通铺，直接去了老槐树。他把剩下的凝气散藏好，拿出《基础吐纳法》和玉简，开始研究。
玉简上的花纹在灵气滋养下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后面还有几页丹方，其中就有聚气散的炼制之法——那是引气境修士常用的丹药，比凝气散高级得多，要是能炼出来，足以在坊市立足。
“可惜缺了味主药。”林渊看着兽皮上的字，眉头紧锁。聚气散需要“青纹草”做主料，这种灵草只长在宗门的内门药圃，杂役和外门弟子根本接触不到。
他突然想起吴执事的话，心里有了个主意。要是能在考核中表现突出，说不定能引起某位执事的注意，借机会进入内门药圃……
接下来的两天，林渊没再炼丹，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他按照《基础吐纳法》的图谱，一遍遍打磨引气二层的灵气，让每一丝灵力都运用得恰到好处。实战方面，他在后山找了棵碗口粗的树，用铁条反复练习劈刺，直到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
考核当天，演武场挤满了人。杂役弟子和外门预备弟子加起来有两百多号，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林渊刚走到场边，就听到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个穿着灰色短褂的少年，比他矮半个头，脸上带着点憨笑，正是上次在凝露谷被他救下的外门弟子之一。
“林大哥！”少年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上次的事，谢了。这点东西，你拿着。”
布包里是三瓶疗伤药，虽然是最低阶的，但在考核中说不定能用得上。林渊也不矫情，接过来塞进怀里：“谢了。你叫什么？”
“我叫赵虎，外门的。”少年挠了挠头，“等你进了外门，有啥事尽管找我，我在这儿认识人多。”
林渊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见李执事带着个三角眼走过来。三角眼穿着外门弟子服饰，腰间挂着把长刀，眼神阴鸷，扫过林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杂役？”三角眼嗤笑一声，“看着不怎么样啊，能让你吃那么大的亏？”
“张师弟别大意。”李执事低声道，“这小子有点邪门，实战那场，你得多‘关照’他。”
三角眼拍了拍李执事的肩膀：“放心，保证让他知道，外门不是杂役能随便进的。”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林渊耳力远超常人，听得一清二楚。他摸了摸怀里的疗伤药，心里冷笑——想阴我？那就看看谁阴得过谁。
第一场炼体考核，是负重跑。三百斤的石锁，绕演武场跑十圈，超时者淘汰。林渊虽然修为不高，但常年干杂活，体力比一般弟子好得多。他扛起石锁，不紧不慢地跟着大部队跑，始终保持在中间位置，既不显眼，也不掉队。
王虎也参加了考核，扛着石锁跑了三圈就累得瘫在地上，被考官直接拖了出去。他路过林渊身边时，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
第二场炼气考核，是测试灵气纯度。弟子们轮流将手放在测灵玉上，玉光亮起的颜色越深，说明灵气越精纯。林渊轮到时，深吸一口气，将灵气缓缓注入测灵玉。
玉光先是淡白色，慢慢变成浅绿，最后定格在深绿色上。
“引气二层，灵气纯度中上。”负责记录的执事喊了一声。
场下响起一阵议论。杂役弟子能修炼到引气二层的本就不多，灵气纯度还能达到中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执事在台下看得脸色铁青，他原以为林渊最多引气一层，没想到竟然藏了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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