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林渊压低声音,“他们用的是幽灯会的令牌。”
周明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都在发抖。幽灯会在修仙界的名声比剧毒还可怕,谁沾上谁倒霉。
“这事……这事我们管不了。”周明拉着林渊,“快把紫韵草放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渊摇摇头:“放回去?他们还会再来的。周师兄,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你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渊看着周明的眼睛,“明天把这事报给刘长老,他是丹堂的主事,最看重紫韵草。”
周明犹豫了,刘长老虽然公正,但王长老在宗门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贸然举报,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我知道你怕什么。”林渊从怀里摸出颗聚气散,“这是我炼的丹药,比宗门的好三成。你帮我这个忙,以后我每月给你两颗,助你突破引气七层。”
周明的眼睛亮了,他卡在引气六层已经半年,聚气散对他来说正是急需的。他咬了咬牙:“好!我帮你!但你得保证,不能把我扯进去!”
“放心,”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我再送你一颗疗伤丹。”
第二天一早,刘长老果然怒气冲冲地来到药圃,身后跟着吴执事和几个丹堂的修士。王长老和李执事也被叫来了,看到林渊时,两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谁干的!”刘长老指着空荡荡的禁地角落,气得胡子发抖,“五百年的紫韵草!再过半年就能用了!”
王长老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刘师兄息怒,说不定是外面的毛贼干的,我这就让人去查。”
“查?”吴执事突然开口,“我看不用查了吧?昨天夜里,林渊师弟正好在药圃,亲眼看到有人用幽灯会的令牌进了禁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渊身上。李执事立刻跳出来:“胡说!他一个外门弟子,半夜在药圃干什么?我看就是他监守自盗,想栽赃陷害!”
“我有证据。”林渊从怀里摸出块黑色的布料,上面沾着血迹,“这是昨天跟贼人打斗时扯下来的,上面有幽灯会的标记。而且,那两个贼人的身法,很像内门弟子。”
王长老的脸色变了变,强作镇定:“一块破布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你故意弄来的!”
“是不是故意的,验一验就知道了。”刘长老接过布料,递给身边的丹堂修士,“用测灵术看看上面的灵气残留。”
修士拿出个罗盘似的东西,放在布料上,指针立刻疯狂转动,指向王长老的方向。
“灵气残留与王长老麾下的弟子吻合!”修士沉声道。
王长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李执事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长!老!”刘长老的声音像淬了冰,“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长老突然狞笑起来:“说?我没什么好说的!青竹宗这破地方,早就该换天了!”他猛地从怀里摸出个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幽灯会的兄弟们,出来吧!”
随着令牌落地,药圃四周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气息强悍,最低都是引气九层,为首的竟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吴老头,刘老头,你们没想到吧?”王长老退到黑衣人身边,“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刘长老和吴执事立刻护住身后的弟子,脸色凝重。他们虽然是筑基后期,但对方人多势众,还有个筑基初期的领头者,硬拼肯定讨不到好。
“林渊,带周明他们走!”吴执事低声道,“去通知宗主!”
林渊没动,他从怀里摸出几颗凝气散,塞给周明:“给大家分了,能多撑一会是一会。”他又看向刘长老,“刘长老,药圃西北角有个暗道,能通往后山,您带大家从那走。”
“你呢?”
“我给你们争取时间。”林渊握紧了铁条,眼神平静,“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黑衣人已经冲了过来,为首的筑基修士祭出一把骨剑,带着腥气劈向刘长老。林渊突然大喊:“王长老!你偷的紫韵草藏在哪了?幽灯会的人知道你私藏了一半吗?”
王长老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黑衣人领头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向王长老:“他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王长老急道,“是这小子挑拨离间!”
趁他们内讧的瞬间,林渊突然冲向禁地,故意撞翻了旁边的药架。药架上的灵草散落一地,其中几株带着剧毒的“腐心草”正好落在黑衣人中间。
“有毒!”有人惨叫起来,腐心草的汁液沾到皮肤上,立刻冒出黑烟。
“抓住他!”领头者怒吼,暂时放过刘长老,转而追杀林渊。
林渊仗着对药圃的熟悉,在畦埂之间穿梭。他故意把黑衣人引向种满“迷魂花”的区域,这种花的香气能让人灵力紊乱,对付引气境正好。
果然,几个黑衣人冲进迷魂花田,很快就头晕眼花,被随后赶来的周明等人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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