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进入,身后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林渊师弟吗?带着外门的人和杂役弟子闯禁地,胆子不小啊。”
众人回头,只见外门长老张启明摇着扇子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四个内门弟子,个个气息沉稳,显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张启明的目光在破炉和镇脉令上转了圈,扇子“啪”地合上:“宗主有令,禁地近期封山,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废去灵根。”
周烈立刻将林渊护在身后,重剑指向张启明:“少拿宗主压人!我们是器脉的人,来取属于我们的东西!”
“器脉?”张启明嗤笑一声,“三年前器脉就被逐出宗门了,现在青竹宗只有丹脉和剑脉。”他的视线落在阿木身上,眼神阴鸷,“这位小姑娘看着面生,是幽灯会送来的细作吧?”
阿木气得发抖,护心镜在掌心旋转:“你胡说!我是丹脉柳氏的后人!”
“柳氏?”张启明像是听到了笑话,“那个勾结器脉、被逐出师门的柳如烟?她的后人也敢回青竹宗?”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柳如烟,是他母亲的名字。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普通修士,没想到竟是青竹宗的人,还被逐出师门?
“你认识我娘?”林渊的声音冰冷,指尖的金粉开始躁动,“她当年为什么被逐出师门?”
张启明显然没料到林渊会接话,愣了下才道:“哼,一个丹脉修士,非要帮器脉研究什么‘活丹’,违反宗门禁令,还偷了丹经,不是逐出师门,难道留着当祖宗供着?”他向前一步,威压散开,逼得周烈都后退了半步,“林渊,念在你是外门弟子,把镇脉令交出来,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你闯禁地。”
三、撕破脸皮
“我娘没有偷丹经。”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金粉在他周身凝成层护盾,“镇脉令是器脉的东西,你没资格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启明折扇一挥,身后的内门弟子立刻上前,长剑出鞘,剑气直指林渊,“拿下他们!反抗者,格杀勿论!”
周烈重剑迎上,红光与剑光撞在一起,通道里瞬间碎石飞溅:“就凭你们四个废物?”他一剑逼退两人,却被第三人偷袭,手臂划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出。
阿木的护心镜突然变大,挡在林渊身前,镜面上浮现出柳如烟的虚影,虚影抬手一掌,将冲来的内门弟子震飞:“这是……娘的灵力印记!”阿木又惊又喜,操控着虚影反击。
小胖子抱着灵骨躲在石洞里,灵骨突然发烫,石壁上的“丹器同源”四个字亮起,竟射出两道光,将两个内门弟子定在原地——是器脉的定身阵!
林渊抓住机会,破炉金光大盛,金粉如利刃般射向张启明。张启明没想到林渊的灵力如此诡异,仓促间用折扇抵挡,扇子被金粉削去一角,吓得他后退数步:“你这是什么邪术?”
“是你看不懂的本事。”林渊欺身而上,破炉在他手中化作长剑形态,金粉与剑刃融合,每一剑都带着破阵之力,逼得张启明连连后退,很快就露出破绽。
周烈瞅准机会,重剑横扫张启明的腰侧,虽然被对方避开,却也划破了他的道袍,露出里面件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蛇纹,与幽灯会黑袍人的令牌一模一样!
“果然是幽灯会的走狗!”周烈大笑起来,“我说你怎么处处针对我们!”
张启明脸色大变,知道被识破,也不再伪装,折扇收起,露出淬毒的尖刺:“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猛地捏碎令牌,悬崖下突然传来阵阵嘶吼,竟是数头被炼化的妖兽从雾中扑出。
四、禁地的“欢迎礼”
眼看妖兽就要扑到身前,石洞内突然传出阵轰鸣,“丹器同源”四个字光芒大盛,洞口的石壁猛地向外扩张,形成道光门,光门内飞出无数金色的符文,如雨点般落在妖兽身上,妖兽瞬间化作飞灰。
“是禁地的守护阵!”阿木惊喜地喊道,护心镜中的柳如烟虚影对着林渊点头,随后缓缓消散,“娘说过,禁地会保护丹器双脉的后人!”
张启明被光门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看着光门内隐约可见的丹炉虚影,眼中闪过贪婪:“藏丹窟……果然在这里!”他不顾伤势,竟想冲进光门,却被光门上的符文弹飞,灵根处传来剧痛——显然是被阵法反噬了。
“你进不去的。”林渊站在光门前,镇脉令与光门共鸣,金辉流淌,“只有丹器双脉的人才能进入。”他回头看了眼周烈和阿木,“我们走。”
周烈踹了脚倒地的张启明,啐了口:“废物,下辈子记得选个好主子。”
阿木最后看了眼悬崖下的浓雾,护心镜记录下张启明的模样:“宗门会知道他的真面目。”
小胖子第一个跑进光门,灵骨在他怀里发出喜悦的轻鸣。林渊走进光门的瞬间,感觉有股温暖的力量包裹全身,像是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破炉上的“丹护苍生”四个字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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