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不敢怠慢,青萍剑舞得密不透风,将自身剑道领悟发挥到极致。他的剑,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破”的至理,无论对方剑势多么繁复,总能找到其中的破绽,一剑破之。面对太一虚实不定的剑招,通天眼神锐利如鹰,青萍剑如同灵蛇,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下东皇剑的攻击。
“铛、铛、铛……”
两剑在混沌中快若闪电,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能量风暴。太一的剑,霸道、虚无缥缈、变化多端,融合了太阳本源、时空之道、五行阴阳等多种法则,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统帅,指挥着千军万马,层层递进,步步紧逼。通天的剑,凌厉、精准、简洁明快,蕴含着最纯粹的剑道意志,仿佛一位独行的侠客,于乱军之中直取敌酋,总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交手了数十回合。太一越打越是从容,他能感觉到通天的剑道确实精妙,几乎达到了准圣境界的巅峰,但对方的法力终究不如自己雄厚,法则领悟虽深,却不如自己驳杂而精深。他将时空之道运用得愈发极致,时而将时间流速放慢,让通天的剑招变得迟缓;时而将空间折叠,让自己的剑招出现在意想不到的角度。太阳真火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消耗着通天的法力。
通天则渐渐感到吃力,太一的攻击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的剑道虽强,却需要消耗大量心神去寻找破绽,而太一的剑招破绽极少,即便找到,也往往伴随着更凌厉的后手。再加上法力的差距,他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青萍剑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又过了十数回合,太一抓住一个破绽,东皇剑陡然加速,突破了青萍剑的防御,剑尖直指通天胸口。通天仓促间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被剑风扫中肩头,青衫瞬间被烧焦,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滴落在混沌气流中,瞬间被蒸发。
通天后退数步,捂着肩头,看着太一,眼中没有恼怒,只有一丝释然:“我输了。”
太一收剑而立,东皇剑上的太阳真火渐渐熄灭,他看着通天,微微点头:“道兄剑道精湛,太一佩服,此战于我大为有益,多谢道兄成全。”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片刻,随即各自盘膝坐下,取出疗伤丹药服下,开始调息。混沌之中灵气不如洪荒天地充裕,更有无形的法则在扰乱着两人的伤势恢复,但到了他们这等境界不过数日时间,两人便已恢复如初,甚至感觉经过这一战,对自身道果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再次睁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接下来,该动用真正的底牌了。”太一站起身,右手一扬,混沌钟凭空出现在他头顶。此钟通体呈混沌色,上面刻满了日月星辰、山川草木、洪荒万族的图案,刚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苍茫、古老、厚重的气息,仿佛从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道道混沌之气从钟身上垂落,如同瀑布一般,将太一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防御。
通天见状,眼中战意更浓,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四柄散发着滔天煞气的宝剑出现在他周围,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剑刚一现身,便引得混沌气流剧烈翻腾,一股阴冷、凶戾、毁灭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要将整个混沌都拖入杀戮地狱。四剑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悬浮,形成一个阵势,正是通天引以为傲的至宝诛仙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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