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心中一震，但面色不变。他注意到威尔逊手中的文件格式很熟悉——正是总局“长城2025”方案的技术架构图，虽然被篡改过，但基础框架没变。这说明内鬼泄露的资料已经到了m国人手中。
“威尔逊先生，您这份所谓的‘证据’，能公开让大家验证吗？”林峰平静地问。
“涉及情报来源，不能公开。”威尔逊强硬回应。
“那我帮您公开。”林峰调出全息投影，“您手中的文件，实际上是我们‘长城2025’技术方案的篡改版。原始方案在这里——大家请看，这只是一个国内数据安全防护体系的技术架构，没有任何境外监控功能。”
他放大设计图细节：“更重要的是，我们在所有技术文档中都埋藏了‘数字水印’。威尔逊先生，您敢不敢把手中文件的电子版交出来，让我们验证水印信息？只要验证，就能知道这份文件是从哪个环节泄露的，又是被谁篡改的。”
威尔逊僵住了。他当然不敢——一旦验证，不仅坐实了窃密行为，还可能暴露内鬼渠道。
会场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威尔逊，等待他的回应。
僵持了整整一分钟，威尔逊终于开口：“我……我需要请示华s顿。”
“那就请便。”林峰转向主席台，“主席先生，鉴于m方无法提供可信证据，我建议会议进入下一议程——表决z国提出的《数字时代和平发展倡议》草案。”
阿齐兹看了看局势，敲槌同意：“现在开始表决。赞成请举牌。”
绿色牌子一片片举起。当计票屏幕显示“赞成：138票；反对：21票；弃权：33票”时，会场响起热烈掌声——倡议以超过三分之二多数获得通过！
威尔逊带领m国代表团愤然离席。经过z国代表团座位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局长，游戏还没结束。”
林峰平静回应：“随时奉陪。”
会议结束后，林峰立即接通国内加密线路。屏幕那头的李锐神色兴奋：“林局长，就在刚才表决时，我们监听到刘建明与一个境外号码的通话。他警告对方‘计划暴露，立即切断联系’。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他，正在搜查他的办公室。”
“搜查结果？”
“在他的加密U盘里，找到了与境外联系的完整记录，还有……张明远介绍他认识那个新j坡人陈志豪的证据。”李锐调出截图，“另外，技术组在王浩电脑里发现了刘建明植入远程控制程序的日志。人证物证俱全。”
“好！”林峰眼神锐利，“立即向zyang纪委报告，依法处理。注意程序，全程录像。”
挂了电话，施密特博士走过来：“林，刚才太精彩了。威尔逊离开时脸色像死人一样。不过你要小心，m国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林峰点头，“所以需要欧罗巴的坚定支持。博士，中欧量子医疗专线开通的事……”
“已经安排好了！”施密特眼中闪着光，“明天上午，柏林夏里特医院将与z国协和医院进行首例罕见病远程会诊。德国三大电视台都会直播。这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有说服力。”
当晚，z国代表团驻地举行小型庆功宴。陈明举杯：“林局长，今天这一仗，打出了z国的气势！国内刚传来的消息，刘建明落网后供出了张明远，张明远已经被控制。内鬼链条一网打尽！”
林峰却没有太多喜色：“内鬼是抓到了，但‘收割者’还没现身。我有种感觉，真正的黑手还在暗处。”
正说着，加密平板收到紧急警报。周雨薇的视频窗口弹出：“林局长，菲lv宾的‘数字水印’信号移动了！从那个岛屿数据中心，转移到了……马尼拉的一家酒店。我们调取了酒店监控，发现了这个人。”
屏幕上出现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但身形和步态让林峰觉得熟悉。
“放大他的左手虎口部位。”林峰突然说。
画面放大——虽然模糊，但能隐约看到一块烫伤疤痕。
“是他！”林峰眼神骤冷，“陈志豪在新加坡的接头人，左手虎口有疤。李锐之前查到的代号‘信鸽’，就是他！”
“要通知菲lv宾警方抓捕吗？”
“不。”林峰沉思，“他能从新j坡逃到菲lv宾，一定有完善的逃跑路线。通知我们驻菲使馆，秘密布控。这次，我要顺藤摸瓜，揪出整个网络。”
深夜，林峰在酒店房间审阅文件时，儿子发来视频请求。接通后，林初阳的小脸挤满屏幕：“爸爸！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在联合国讲话，好帅！同学们都说，我爸爸在跟m国坏人讲道理！”
林峰笑了：“不是讲道理，是讲真相。初阳，爸爸问你，如果有人冤枉你偷东西，你怎么办？”
“找出证据证明我没偷！”孩子不假思索。
“对，这就是爸爸在做的事。”林峰温柔地说，“有人想冤枉z国，爸爸就要找出证据，证明z国的清白。这个过程可能很艰难，但必须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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