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在张三院子的石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刘涛坐在桌旁,面前摊开着几块记录工分和物资的木牌,炭笔在她指尖灵活转动,眉头微蹙,正计算着下一趟去地铁营地该用多少肉干和盐巴,才能换回足够整个堡垒消耗一段时间的水果。
她算得专注,以至于院门被轻轻推开时,才稍稍抬眼。
是热巴。
她肩上扛着几根翠绿笔直的竹子,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劳作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
“热巴?这么快就砍好了?”刘涛放下炭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不是说了吗,这些砍竹子、扛重物的活儿,让那些男人去干就行了。你身子骨单薄,哪能干这些粗活?快放下歇歇。”
她的语气带着姐姐般的关切。在堡垒里,刘涛对热巴、杨蜜这几个空姐出身的姑娘总是多一分照拂,知道她们从前的工作环境与现在天差地别,适应不易。
‘热巴’将竹子依着墙角放下,动作略显僵硬,但很快调整过来。她转过脸,对刘涛笑了笑,那笑容明媚依旧,只是眼神深处似乎缺少了往日的灵动,显得有些……空洞。
“没事的,涛姐,我能行。”‘热巴’的声音轻柔,她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走到堆放杂物的角落,弯腰拾起一根用来顶门的、手腕粗的硬木短棒。“阿木哥他们还在后面收拾呢,我先拿几根回来。”
刘涛不疑有他,重新低头看向木牌,口中应着:“也好。竹子放那儿吧,回头我让老毕安排人来处理。你先去洗把脸,喝口水。”
“嗯。”‘热巴’应了一声,提着木棒,悄无声息地走到刘涛身后。
午后的院子很安静,只有炭笔划过木牌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劳作喧哗。
刘涛正为一个数字犹豫,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以为是热巴要跟她说什么,刚想回头——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后脑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是无边的黑暗和眩晕感席卷而来。刘涛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一软,便从凳子上滑落,趴伏在石桌上,炭笔从无力松开的手指间滚落。
‘热巴’握着木棒的手稳稳定住,脸上那明媚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怨毒和冰冷兴奋的扭曲神情。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刘涛,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
“刘涛……刘涛……呵呵呵……”她(柳如烟)用热巴的嗓子,发出低低的、沙哑的笑声,那声音与热巴原本甜润的嗓音交织,诡异莫名,“你也有今天……高高在上的内务总管?张三最信任的女人?呸!”
她蹲下身,抓住刘涛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仰起。看着那张即使昏迷也难掩清丽温婉的面孔,柳如烟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藤疯长。
“一刀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热巴’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是张三的女人……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受尽羞辱,让张三也尝尝心痛、丢脸的滋味!”
她试图将刘涛拖起来,但热巴的身体力气本就一般,拖动一个昏迷的成人颇为吃力。她咬着牙,半拖半拽,费了好大劲才把刘涛从石桌边弄下来,拖向张三和刘涛居住的正屋。
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
好不容易将刘涛拖进屋内,扔在冰凉的地板上。‘热巴’喘着气,看着昏迷的刘涛,眼中恶意更盛。
“扒光你……把你像头母猪一样拖出去,扔在食堂门口,扔在人多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尊敬的涛姐,是什么样子!”她喃喃自语,伸手就去扯刘涛的衣襟。
就在这时——
“涛姐?我们回来啦!”院子外面传来陈雪儿清脆欢快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涛姐?在屋里吗?”李宇春清冷的声音也响起。
‘热巴’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她迅速扫视屋内,快步躲进了房间内侧的衣柜后面,屏住呼吸。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陈雪儿和李宇春走了进来。雪儿手里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些新采的野菜,春哥则背着她从不离身的复合弓,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咦?涛姐呢?刚刚还在这儿的。”陈雪儿看到石桌上摊开的木牌和滚落的炭笔,又看到墙角那几根新砍的竹子,有些疑惑,“热巴姐把竹子送回来了?人呢?”
李宇春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子,最后落在石桌旁地面一道不太明显的拖拽痕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走到正屋门口,朝里望了望。屋内光线稍暗,一眼看去似乎空无一人。
“可能临时有事出去了。”李宇春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木牌还摊着,炭笔掉了,走得有点急。”
“哦。”雪儿不疑有他,把野菜篮子放在石桌上,“那我们等等涛姐吧,这些野菜晚上可以加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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