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第一、我下令曹军全线转入守势。第二、派蒋济为使者,亲往乔营协助查找。第三、我亲自彻查校事令牌流失之事。”
第六折 迷雾重重
薄落津大营,蒋济奉曹操之命北上。
中军帐内,小乔银甲未卸,坐于案后,面容憔悴,唯眼神锐利如刀。
“乔并州,丞相确未掳人。”蒋济躬身道,“那校事丙七已失踪,令牌恐是被窃。”
小乔冷笑:“蒋先生以为我会信?曹操奸雄,世人皆知。当年徐州之屠,可曾手软?”
蒋济正色:“正因丞相是奸雄,才更不会行此蠢事。掳人幼子,除了激怒乔并州,有何益处?若为要挟,当留信索要;若为报复,何必隐秘?此分明是有人要挑起乔曹死战!”
便在此时,王越风尘仆仆入帐。
“主公,老朽查验了那枚令牌。”他将令牌置于案上,“此令牌是真品,但有蹊跷,磨损最重处在令牌上部,而非下部。”
荀攸皱眉:“这是何意?”
“常人佩戴令牌多系腰间,下部常与腰带摩擦。”王越比划,“但此令牌上部磨损重,说明佩戴者是系在颈间。且绳孔在上端,与校事惯例不符。”
贾诩捻须:“还有那迷药‘醉清风’,老朽查验发现,其中多了一味‘羌活’,此药西羌常用。”
“西凉?”小乔猛然抬头。
便在此时,典韦带回更惊人的消息,追击途中发现一具尸体,黑衣蒙面,左手小指齐根而断,怀中搜出第二枚校事令牌“丁三”。王越查验后确认,此人耳后有西羌部落刺青。
“西羌战士,却有校事令牌?”荀攸喃喃。
许褚又押来一名商贩,从其货担中搜出数十枚校事令牌。商贩供认,是受黑衣蒙面人雇佣,在河北各地丢弃令牌。
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小乔闭目良久,终道:“蒋先生,请回报曹丞相:此事我已明了,是有人栽赃。乔军即日停止进攻,但请丞相协助查找我儿下落。”
第七折 裂隙难弥
许都,曹操接到小乔答复,松了口气,但听到“协助查找”,眉头又皱。
“协助查找?她儿子丢了,却要我帮她找?”
刘晔劝道:“丞相,眼下乔军虽停战,但心结未解。若真能找到公子,或可化干戈为玉帛。”
“化干戈为玉帛?”曹操冷笑,“她儿子是在我军令牌、马蹄铁、靴印、迷药四证下丢的!即便查出是栽赃,这芥蒂也种下了!”
命令传下:暗中留意小乔儿子下落,但不可大张旗鼓。
命令传到清河曹仁处,却变了味。基层士卒收到的指令成了:“乔军可能借寻子之名越境,一旦越界,立即驱逐!”
边境摩擦由此而起。
十日后,双方同意组建联合搜查队。乔军三百人由典韦统领,曹军两百人由牛金统领。
搜查第二日,在太行余脉发现废弃山寨。典韦找到半块红色小袄碎片,正是周懿那日所穿吴锦!
“这是公子的衣物!”典韦怒视牛金,“你们先前搜查时没发现?!”
牛金支吾间,山寨外忽传号角声。箭雨从四面射来,只射乔军,不射曹军!
激战过后,典韦从敌尸怀中搜出第三枚校事令牌“丁九”。
消息传回,小乔怒极:“曹操这是两面手法?!”
贾诩却道:“主公,若真是曹军设伏,何必留令牌?何必不射曹军?这太过明显,反显可疑。”
第八折 甲等校事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王越弟子史阿有重大发现。
那具羌人尸体靴底,沾着豫州颍川特有的红土。更蹊跷的是,尸体内衣上以秘药写着:甲三,待命。
“甲三?”贾诩面色凝重,“曹操校事分甲乙丙丁四等。甲等最高,直属丞相,执行绝密任务。”
帐中死寂。
若这羌人是甲等校事,一切就说得通了,只有甲等校事,才能轻易拿到丙等令牌,才能调动军用物资。
但王越指出破绽:“若此人真是甲等校事,为何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红土、字迹,都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小乔猛然醒悟:“有人故意让我们查到曹操,但又留下疑点,让我们怀疑?”
“正是。”王越点头,“布局者既要挑起乔曹矛盾,又不想矛盾太快爆发。他要的是长久的不信任,持续的猜忌。”
第九折 周瑜北上
长江之上,周瑜接到小乔书信,详阅所有疑点。
鲁肃叹道:“公瑾,若真涉及曹操甲等校事,那……”
“那又如何?”周瑜将信折好,“就算真是曹操所为,我儿也要救。但子敬,你不觉得奇怪吗?所有证据都指向曹操,但又都留有余地。”
他走到船头,望着北方:“就像有人在下棋,每一步都算好了我们的反应。他要的不是我们立刻开战,而是持续的猜忌和防备。”
“公瑾打算如何?”
周瑜眼中闪过决绝:“我要亲自去许都,当面问曹操。若他敢对天发誓,我便信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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