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宣沈眉庄侍寝,也不好只宠一天就丢开去,说不准这个时候他的好大儿已经落户安家在肚子里了。
如果不是生理结构不允许,亲生的和亲自生的还是区别很大的。
沈家是汉人,汉军旗,有军权,生下孩子后天然就有军权护卫。
要说血脉高贵,他自己不就挺高贵的嘛!
【叮,察觉到宿主有需求,可以定制一份生子舱哦,来自于星际世界,男性也可以怀孕哦。】
“咳,那倒是不必了,积分来之不易,钱要花在刀刃上。”
口嫌体正直,胤禛立马拒绝。
人都是自私的,都有人帮忙生孩子了,他何必自找苦吃。
前世一把年纪了还不结婚,可不就是怕痛嘛!
【我就知道宿主这个死样。】
胤禛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看着话本子,沈眉庄来了之后两人安静用完膳。
比起昨晚,她明显感觉到皇帝的心不在焉,似乎没有说话的情绪。
便各自找了本书看,一时气氛也算融洽。
晚上睡觉时,胤禛照样让系统给上迷幻术,有了这东西谁还用迷幻药啊!
那东西虽说无色无味,但若是碰到安陵容,也怕瞅出个一二三来。
索性就换成迷幻术。
第二日,沈眉庄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
一时有点怅然若失。
想着是最后一天,胤禛下了老大血本,送了不少关于菊花的物色。
从穿戴首饰到房间摆件,还专门给了一套以四君子当中菊花为样烧制的茶具,插花用的花瓶。
甚至还给了一幅前朝遗留下来的菊花图。
又让造办处的人制作了一副匾额,取名叫做寒英殿。
菊花别称又叫做晚香,九华,寒英,寒菊,若是取九华殿其实名字还是挺大气的。
但九乃极数,若真给了这个名字,对沈眉庄来说就不是宠是捧杀了。
她肚子里还有自己孩子呢!
苏培盛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往储秀宫时,半个宫的人都知道了。
更何况就在储秀宫就在翊坤宫隔壁。
昭华妃,哦,不是,是年嫔穿着一袭玫红色寝衣坐在梳妆台前,脸色落寞,像朵蔫巴的花朵。
她哀叹一声,拿起头饰在头上比划,垂头丧气问。
“皇上翻的是谁的牌子?”
颂芝欲言又止,最后在年世兰的眼神催促一闭眼视死如归道:
“娘娘,昨儿个还是沈氏侍寝。”
啪!
年世兰一听立马就炸了,把手里的簪子啪一声摔在梳妆台上。
眼眶子立马就红了。
“皇上还是宠幸了那个贱人。”
前脚她才收拾了沈眉庄,后脚皇上就跟没事人一样宣了人。
这何尝不是在打脸。
“嘶,笨手笨脚的,你不会轻点吗?”
年世兰动作幅度大,一不小心头发就被扯到。
她扭身狠狠瞪了一眼选秀前被皇后送过来的福子。
脑瓜子忽然灵光一闪,表情不耐烦道:
“本宫记得你是叫福子是吧?福子,扫把星差不多,你一来翊坤宫,本宫就被降了位,没了宫权。”
“皇后那个老妇,莫不是让你给本宫下了蛊?”
“真是晦气!”
颂芝一把推开福子,斜了她一眼,看见人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笨手笨脚的,叫你给娘娘梳个头都梳不好,还不滚出去。”
大多被年世兰不喜欢的人,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个犄角旮旯。
颂芝也不会在意外面人的死活。
福子憋着一泡泪被推搡着出了殿门,扭头就对上周宁海阴恻恻的脸。
梳头的事换成了颂芝,身为年世兰身边的大宫女,自有手艺。
年世兰在铜镜面前左右晃了一下头,看着梳好的旗头查缺补漏。
然后在慢条斯理的戴上甲套。
语气轻描淡写的吩咐道: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让人抓住了把柄,让周宁海处理干净点。”
颂芝正在收拾已经用好的梳妆台面,闻言轻声道。
“娘娘自是放心,周宁海的本事您是知道的。”
叫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有很多种方法。
绕来绕去,本来以为福子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又被年世兰当成了出气筒,寿命也只是往后顺延了几个月。
最后还是死在了冬天。
年嫔用完早膳,无精打采的坐在榻上,又叫人快马加鞭给年羹尧送了一封信。
如今她被降位,丽嫔跟曹贵人也很少来翊坤宫见她。
除非年世兰宣召。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音还越来越大,年世兰一个激灵,从发呆中惊醒。
她扶着颂芝的手走出殿门口,望着翊坤宫大门期盼中带着些许奢望。
“是不是皇上原谅我了?”
颂芝站在她身后,满眼心疼,小声道:
“娘娘,皇上念着您,并没有禁足。”
年世兰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被禁足,但没有皇上的日子,跟禁足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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