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2”
“尔等是否在灾难之中对同胞施予毒手?”
“没有*2”
“尔等是否遵从至高的天父?”
“遵从至高的天父*2”
老葛兰和安妮很快就结束,接下来是杰特,艾伦,艾琳诺和恢复苏醒过来的露西。
他们也很快都通过了。
最后是费奇和朱蒂,他们小心翼翼地跪了上去,眼神在轱辘轱辘转。
“尔等是否曾做过作奸犯科之事?”
教堂里那与天父相似的声音再次发问。
“没有*2”
“你们撒谎!”
声音响彻了整个教堂,震得人心头发颤。费奇和朱蒂的脸一下子吓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哟。”雅克抱起了双手,脸上露出了冷笑,他本来就对费奇和朱蒂感观不好,这下脸上出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快意,“我还想奥德丽大天使为什么要让我们来陪同走完拂晓大厅,原来这里还有一出好戏在等着我们呢!”
只见少年转头戏谑地问许兴:“许兴,如果世人在拂晓大厅对天父撒谎,会判处什么罪来着?”
“轻则判处全家加大圣子上供系数,个人监禁。重则剥夺圣子,封锁记忆流放至地表野外。”许兴回答,“更严重的,只有审判天使才知道了。”
这下,跪在上面的费奇和朱蒂,身子都抖得非常厉害。
那个较重的刑罚就已经和让他们去死没什么区别,更别说更严重的了。
“仁慈的天父,对……对不起,是我们忘记了。”费奇哆哆嗦嗦地说,“我们……我们顺手拿走过邻居里卡德家里晾晒的鱼干,我们……一直很后悔。”
“噗嗤……”雅克被两人的无耻气笑了。
“忘记了……一直很后悔。”许兴也觉得很荒谬,费奇和朱蒂是当天使和天父没脑子么?
空阔的拂晓教堂里,冥冥之中的拷问者没有搭理费奇的辩解。
“还有么?”
只听神圣的声音带上了威严,不断地在教堂里回响。
“没……没有了。”
“你们撒谎!”
教堂回荡的声音震耳欲聋。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仁慈的天父,请您明察……”朱蒂的声音都要哭了出来。
“洛杨镇镇民佩塔在去年秋天织的毛绒衬里,是不是你偷走的?”
“不……不是……”朱蒂慌乱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
“你撒谎!”
朱蒂的回答再次被那声音给否定了。
朱蒂像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哀求地看向了许兴:“天使大人,请您明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冤枉?单凭,单凭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就可以这样污蔑人么?”
“这声音来自于天父。”雅克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朱蒂的脸上再无血色。
那冥冥之中的拷问者又问起了几个在洛杨镇的失窃案,这下,费奇和朱蒂没有再硬撑,如丧考妣地承认了下来。
同行的孩子们,都厌恶地离这两人远了些。
老葛兰的脸色很不好看,镇子里的那几个失窃案一直找不到正主。佩塔在丢失了那条她花了几个月织的毛绒衬里后,曾大哭过。后来她在那个冬天饱受寒冷的折磨。
“尔等是否在灾难之中对同胞施予毒手?”
空灵的声音又问。
费奇和朱蒂,原本瘫软下来的身子,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仁慈的天父,没有……”
“你们撒谎!”
他们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在飓风中,我们……放下了伊登天使和露西,但……那时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真的是太害怕了……”
却听来自穹顶上的声音问:
“5年前的冻雨之中,洛杨镇的弗洛伊和优妮,是不是你们杀害的?”
“!!!”
一旁的老葛兰不敢置信地抬头,这个老人他瞬间红了眼睛,如一头愤怒的牛,死死地盯着费奇和朱蒂。
弗洛伊和优妮,正是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儿子和儿媳。
费奇和朱蒂不敢看他,跪在那里哀求道:
“仁慈的……天父……”
“老实交代!”雅克愤怒地朝他们大吼。
教堂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这一下环境的变化,却让费奇和朱蒂彻底崩溃:
“我们交代……我们交代……是我们把他俩砸晕推到路边的井里的,是我们没有带羊皮裘,不是他们没带!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呀!没有羊皮裘,我们会冻死在冻雨里的!”
“啊啊啊啊啊!”老葛兰彻底疯狂了,他冲了上去,扭住了费奇和朱蒂的脖子,三人乱作了一团。
这时,拂晓教堂侧厅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两名审判天使走了进来,对许兴和雅克说:“这两个世人,审判天使先带走了。”
“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么?”许兴问。
“放心……”那两名审判天使漠然着脸,“没有罪人能逃脱天父的审判。”
他们一下子就捆住了费奇和朱蒂,把他们往教堂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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