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夏国曾经为了全国用电而建立起一系列世纪工程。这些世纪工程中有那坐拥长江天险,拦堵滔滔江水的水电大坝,有那在沙戈壁滩,把太阳种下地面的光伏电站,有那昼夜不断熊熊燃烧的火电厂,有那在海上如士兵一样的海上风车。
原来,这些在盘古都已经成为传说。
许兴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
但是,眼前的这位首席圣器师并不打算轻松地放过他,只见陆穷双眼发光,看许兴就像在看一块绝世珍宝,兴奋地朝许兴追问道:“小友懂得真多啊,你来自哪里,师承何处?”
“呃……”面对陆穷的问话,许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得回头问问荒看,自己来自伊甸的事情,算不算机密。
这时候,倒是机灵的小苔先把妾雨师的举荐信交给了陆穷:“陆穷爷爷,人家是来找我们炼制法宝的,这是妾雨师大祭司的信!”
“哦……哦!”老人连忙接过信,在研究所的灯光下眯着眼读了起来。下一秒,他又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许兴一眼。
“原来是远方的来客。”陆穷喃喃说,对着许兴好生端详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才说道,“小友啊,你是想找老夫炼制一件法宝,并参观一下太白圣器研究所是吧。”
“是的。”许兴把蛟的神通遗骨取了出来,递给了陆穷。
后者端详起了这块软骨,不禁发出一声赞叹:“非常罕见的神通遗骨,品质也很高。”
“麻烦您了陆老先生,需要多少银钱,跟我说。”许兴非常客气地说。
这次考验任务凭借大蛟的尸体他可是得到了不菲的银钱,妾雨师大祭司既然举荐他来这里请陆穷炼制法宝,那他自己的银钱应该是能支撑得住的。
“要什么钱!”
却见陆穷一下子板起了脸:“小友啊,你刚刚给老夫讲的东西,虽然老夫不太理解,但不代表老夫不明白它们的价值。”
“这些灵感对圣器师来说可都是无价的瑰宝,老夫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呢。”
“啊?……呃……那怎么好意思……”
“好了,圣器师不搞那些弯弯绕绕,小友你坦然地把这些分享给了老夫,老夫又怎会是那种吝啬之人!”
陆穷很是执拗,挥挥手不让许兴继续开口:“小友你就先在老夫的圣器所逛逛吧,容老夫先完成手头上的事情,再好好琢磨一下你这法宝的思路,过几天你再过来找老夫来聊炼制方向就是。”
说完,陆穷便向研究室的门外大喊一声:“扎西!”
不一会儿,一个憨厚样子的中年男子跑了进来:“师傅啊,喊我什么事?”
只听陆穷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放下你手头的活,和小苔先带着这位客人去咱研究所看看。”
“哦……好!”
许兴有些懵,显然对陆穷的风风火火有些不适应,而小苔早已习惯自家首席圣器师的风格,拉着许兴的衣角笑着说:“许兴哥哥,就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
她和扎西带着许兴出去了,而等到他们走远后,陆穷望着窗外,这才喃喃自语起来:“来自伊甸的……盘古人么?”
……
短暂地告别陆穷后,许兴开始跟着小苔和扎西逛起了圣器所。
小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两个兽皮筋小辫子随着她的脚步欢快甩动,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小旗子,煞有介事地迎着地下洞穴的山风挥舞,使她看起来活脱脱地像个小导游。
“许兴哥哥!”她笑嘻嘻地说:“你是想先参观圣器院,还是先参观法宝室呀?”
许兴想了想,说道:“先参观法宝室吧。”
两个对他来说都差不多,不过后面还要找陆穷确认法宝的炼制方向,还是先参观法宝室有个概念为好。
许兴习惯把能作为其他事准备的事情先做。
“好嘞!那我们就先去法宝室!”小苔煞有介事地高呼一声,旗子往前一指,有模有样地带起路来。
“圣器所很少有人过来。”和许兴并排走的扎西,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和许兴解释,“所以小苔比较兴奋,就让她来引路吧。不过放心,小苔是圣器所里长大的,对这里熟得很。”
“没事。”许兴不在意地说,人家愿意带他看看他已经很感激了。不过扎西硬朗的脸部轮廓,许兴总觉得有些眼熟,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试探性地问道:“扎西大哥,你是太白本地人么?”
“我不是,我家乡是九寨,好些年前来太白挣钱,机缘巧合下来到陆穷师傅手下工作。”扎西挠了挠头说,“很多人都像我这样,因为太白比较繁华。”
(九寨……那不是巧了……)
“哦,那你认识一个叫扎布苏的人么?”许兴连忙问,在扎西说自己来自九寨了以后他就有了想法,毕竟扎西和扎布苏两人长得有些相像。
“诶?那是我弟弟。”扎西一愣,顿时有些惊喜地说,“你见过扎布苏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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