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咖啡雅吻得快要窒息了之后,巴蕨才放开了她,红着眼畅快地大笑起来。
“勇士们,摧毁他们吧!”
在巴蕨大臂一挥之间,他身旁的如同饿鬼一般的亲兵们无一不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们将罂粟花的碎末塞进自己的鼻腔,随后嘶吼怪叫地冲进这个已经无力抵抗的部落。
物产被劫掠,房屋被烧毁,年迈的老人被屠杀,年幼的孩童像货物一样被捆绑起来,而那些失去丈夫的妇女们,则哭嚎着被剥光了衣服。
巴蕨骑着剑骨龙踏着无数残尸断臂走进了山谷中部落,望着一袋袋搜刮出来的物产,再望着这群如羔羊一样的妇女们,嘴角微微扬起,被征服的快感所愉悦。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巴蕨把最年轻好看的几个女子给留了下来,随后咧嘴对部下们说:“剩下的你们自己挑吧。”
“勇士们!现在是享受胜利的时刻。”
祖鲁赛的勇士们发出一阵阵欢呼,从腰间扔出一个个染血的头颅。
山谷中部落的妇女们惊恐地看着那一个个头颅如同下雨一样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也许自己的丈夫就在其中,随后她们就被杀死丈夫的仇人拦腰抱起,不顾尖叫地被带进了部落边的树林。
没人留在部落之中享受,因为他们知道这里属于他们的王。
而剑骨龙上的巴蕨,望着身下瑟瑟发抖的,最貌美的那几个女孩,也大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咖啡雅,你过来给我助兴!”
他转头对身后的女猎手不容置疑地说。
而咖啡雅在心中哀叹一声,也只能默默地褪下衣物,一起加入了进去。
……
几天之后,祖鲁赛部落的城寨门大开,他们的王狩猎归来了。
在浩浩荡荡的狩猎部队的最前方,是部落的勇士开道,不少人的腰间挂着一个个鲜血淋漓的部件,那是从山谷中部落战士身上活剥下来的神赐遗骨。
在他们的身后,是浩荡的战利品运送大队,一个个浑身赤裸,双目无神的男人和女人,如同行尸走肉般推着载满战利品的木车。
“王回来了!”
祖鲁赛部落的数万奴隶一齐跪了下来,把头深深贴伏在地面上。
“恭迎巴蕨大王,祝大王百战百胜。”
意气风发的巴蕨,回到了他的兽皮王宫。
“伞姆!”回到王宫他第一时间大喊一声,迎上了他的发妻。
那是一个年近40的老妇,顶着金属片做的发饰,耳朵上挂着兽牙,辫发上裹着红泥,她穿着多彩的祭祀服饰,露着右肩,手上套着一个个金属环。
“我的王,狩猎回来了?”这位部落的萨满脸上露出母性的笑意。
“回来了。”巴蕨大大咧咧地说,只有面对伞姆的时候,他残忍的目光中才会露出一丝依恋的神色。
他并不是世袭的王,他是作为部落萨满的伞姆从小培养大的,天赋异禀的他过去早早就和伞姆有了鱼水之欢,也是伞姆帮助他将前任祖鲁赛王斩落身下。
所以哪怕现在因为身体衰老伞姆不再和他同房,巴蕨对伞姆也十分爱护。
况且,伞姆对整个祖鲁赛部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次狩猎俘虏来了300多人,除去那些赏赐给部落勇士的,剩下的一半就都交给伞姆你了。”
“放心吧,我的王,我会让他们成为部落的食粮。”
伞姆笑眯眯地说道,发饰的铁片和耳垂下的兽牙微微晃动:“对了,今天正巧是部落的成年礼,刺里那孩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是么?”巴蕨笑了起来,“那我休息一下后就好好看看。”
他告别伞姆,带着畏缩的咖啡雅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在他那粗犷的寝宫里,有一个巨大的琉璃石做的鱼缸,一个罕见金色头发,白色皮肤,身上不着片缕的漂亮两栖种女孩泡在鱼缸的水中。
她叫蓖麻西,身体的黏液既能润滑,也有催情的作用。和咖啡雅一样,也是巴蕨的“后宫”。
见巴蕨回到寝宫,她条件反射地一哆嗦,立马从鱼缸中站起来,柔弱地贴靠了上去……
而在巴蕨的寝宫外,他的妻子伞姆已经走出了王宫。对丈夫的荒淫她丝毫不在意,在她看来祖鲁赛的王就应该如此。
在勇士们谦卑的簇拥下,她来到了祭祀台,巴蕨给她带来的那些人们已经全部跪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她的到来。
伞姆发出了“嘿嘿”的笑声,伸出手,用力一吹,仿佛把什么东西吹向了他们。
不一会儿,这些俘虏们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身体各处的皮肤很快被撑开,鲜血淋漓中,一个个艳丽的红伞伞白杆杆生长了出来,不断吸取着宿主的养分壮大。
“把他们都埋在土里,过两天就可以收割了。”伞姆毫不在意地对身边的勇士说道。
这些吸食俘虏血肉,从俘虏身体中生长出来的蘑菇,只要收集起来捣碎成酱,就是他们部落的圣兽——大王河马所满意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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