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想不通的事就别钻牛角尖啦!”
窈窈把手缩进袖子里,小脸微微仰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们这些大人真烦哦,动不动就绞尽脑汁,脑袋不会累得疼吗?”
司徒翊和程辉茗互看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释然。
程辉茗抬起右手,一掌猛然拍下,那本功法瞬间便化作灰烬。
紧接着,他伸出食指,点向韩跃眉心。
一股沉闷的爆裂声响起,韩跃全身经脉寸断,根基彻底被废。
“滚蛋吧你。”
眨眼工夫,韩跃的脸垮了下去。
皱纹一层层冒出来,爬满了原本还算年轻的面庞。
司徒翊冷冷一甩衣袖,禁军立刻上前抓住韩跃的双臂,把他拽了出去。
“他撑不了多久。”
窈窈伸出一根小手指晃了晃,声音依旧天真。
“顶天一年,少折腾还能多喘几天气。”
程辉茗淡淡道。
“这一年,他安分点或许还能熬到冬天。要是还到处惹事,几天就得咽气。这就是走歪路的下场。”
司徒翊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到去碰禁术的主?”
“我正经功法一堆,为什么要去挑个送命的练?脑子被驴踢了才干这种事。”
程辉茗这才松了口气。
“爹最厉害啦!”
窈窈冲着司徒翊竖起胖乎乎的大拇指。
司徒翊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有这么机灵的女儿,作爹的当然不能差。”
窈窈扬起小下巴,一脸得意。
“那是当然。”
司徒翊朗声大笑。
“窈窈还想在外面逛会儿不?”
窈窈歪头想了想,随后点点头。
宫里确实没什么意思,人都板着脸,没一个肯陪她疯。
还是外面热闹,好玩多了。
司徒翊一手搂着她,三人一块儿出了雅间。
走之前,窈窈把剩下的饭菜全塞进布兜里,一点没糟蹋。
三个人在街上晃荡,东瞧瞧西看看。
路过一处杂耍摊子,司徒翊抱着窈窈,和程辉茗一起挤进人群。
周围站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场中一名赤膊汉子正舞动一根铁棍,火光随着动作甩出弧线,节奏越来越快。
突然,那人深吸一口气,口中猛地喷出一串火苗,引得人群一阵惊呼。
“哇!”
窈窈拍着手直乐,嘴里不停地喊着“再来一个”。
旁边的几个孩子也被她感染,跟着叫嚷起来。
司徒翊和程辉茗对视一眼,满脑门问号。
这不就是个普通喷火吗?谁还不会个火球术?
可窈窈看得起劲儿,一会儿“哇”一下,一会儿“啊”一声。
演完后,司徒翊随手往铜盘里扔了一两银子,抱着她继续溜达。
没走多远,一道黑影落下,拦在三人前头。
那人微微低头,朝着司徒翊方向行礼。
“主子,韩跃没了,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断气。”
窈窈正埋头对付嘴里的点心,听得模模糊糊,没在意。
司徒翊和程辉茗也不奇怪。
韩跃早就不中用了,被清理掉很正常。
“别管他。”
司徒翊摆摆手,语气平静。
暗卫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街角阴影之中。
三人该吃吃该玩玩,心情一点没受影响。
直到快回宫门时,迎面撞上了个人。
那人身穿灰袍,站在石桥中央,背对夕阳。
司徒翊和程辉茗立刻站到窈窈身前,挡得严严实实。
窈窈倒是不怕,只皱着眉头狠狠瞪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们不用紧张,今天我不动手,就来跟江清窈说两句话。”
焦宇两手一摊,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
程辉茗斜眼一扫。
“你也配张嘴?”
焦宇一听就不爽了,脸色唰地沉下来。
“你又比我强在哪?”
程辉茗冷笑。
“哎哟,不好意思,我还真比你强一大截。”
“我至少不会像你这种蛀虫,专捡阴沟钻,见不得光,连正面刚都不敢。”
窈窈咧嘴笑开。
“三师兄讲得太棒,句句戳心窝子。”
司徒翊点头附和。
“确实讲得挺到位。”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说得轻了。骂他是蛀虫,那是抬举了虫子。”
程辉茗假装一拍脑门,眼神略带讥讽。
“哎呀,我错了,委屈虫子们了。虫子好歹还知道啃点东西,他呢?光会吸血,连点用处都没有。”
焦宇双拳紧握,额角青筋跳动,却只能咬牙强忍。
“你们也就现在能蹦跶两下。等江清窈一命呜呼,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程辉茗冷冷吐出一句。
“疯狗吠几声,没人搭理你罢了。”
焦宇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些所谓的名门子弟。
他们出生便站在高处,穿着锦袍玉带,谈笑间掌控他人命运。
而他自己,从小在底层挣扎,靠偷盗换口饭吃。
他活得太累了,也看得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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