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已抽身后退，长戟横守胸前。阿箬跃上江小川肩头，尾巴紧紧卷住他脖颈。
可迟了。
首领仰头一声嘶吼，身体骤然膨胀一圈，皮肤裂开细纹，雾气从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整个树洞。
江小川抬手挥散眼前白雾，却见那雾竟在空中凝成一只竖瞳，冷冷盯着他。
“这玩意儿……还能自带美瞳？”他喃喃。
老刀的声音突然严肃：“小心，这是‘化雾之体’，真身不在雾里，就在你背后。”
江小川猛地转身，镇渊戟横扫而出——
戟锋擦过空气，什么都没碰到。
但谢无咎眼神骤变，手中长戟猛然回防。
“来了！”
江小川还未来得及反应，肩上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截灰蓝手臂穿透雾气，五指如钩，已插入他左肩胛，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啧。”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扭曲的回响，“救世主……也不过如此。”
江小川疼得龇牙，却仍笑着，右手死死攥住戟杆，左手缓缓抬起，摸向胸前玉佩。
“老刀啊……”他低声，“你说我现在喊疼，算不算丢你脸？”
“丢你祖宗。”老刀骂完，忽然低语，“用‘万法归一’的起手势，别真使出来，骗它一下。”
江小川眨了眨眼，掌心缓缓摊开，指尖微微勾动，做出“万法归一”引气归元的起势。
那手臂果然一顿。
雾中的竖瞳猛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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