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愣住。
金光渐渐收敛,那只眼缓缓闭合,石门恢复死寂,只有玉牌还在发烫,贴在他胸口,像块暖乎乎的炭。
“所以……”他挠头,“它是想让我们开门,但又怕我们不够格?”
“典型的门卫心态。”老刀嗤笑,“自己没资格进去,就拦着别人。”
谢无咎收戟入鞘,冷冷道:“别废话。既然不能强攻,就得找开启方式。”
江小川低头看玉牌,又看石门,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我把糖葫芦插这儿,它会不会感动?”
“会。”阿箬认真点头,“我会。”
江小川心头一软,刚想说话,怀里的玉牌突然剧烈震动,裂纹迸出一道细光,直射石门中央。
那道细缝再次开启,比之前宽了些,刚好够一人侧身而入。
但没人动。
门内漆黑一片,没有风,没有声,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引力,轻轻扯着他们的衣角。
“等等。”谢无咎突然抬手,“地上。”
江小川低头。
方才光束击中的位置,岩石表面浮现出三行小字,像是被人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第一个进来的人,必须自愿。
第二个,不能回头。
第三个……不能活着出去。
阿箬的手慢慢握紧了糖葫芦签。
江小川看着那行字,忽然嘿嘿一笑:“这不就是排队买糖葫芦嘛——头一个掏钱,第二个等,第三个……嗝屁?”
“你闭嘴。”谢无咎盯着他,“你是转世之躯,它等的就是你。你要进去,我断后。”
“不行。”阿箬摇头,“江小川不能第一个进。那句话……是陷阱。”
江小川眨眨眼:“那你说,谁去当这个‘自愿’的傻子?”
阿箬抬头,目光清澈。
她松开糖葫芦签,任它掉进布包。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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