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哆嗦着摇头。
“那你干嘛打我?”江小川一脸委屈,“我长得像坏人吗?我可是街坊邻居公认的乖孩子,上周还帮王奶奶搬煤球呢。”
他弯腰,一把扯下对方胸口的符文牌,随手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呸地吐掉:“难吃,还不如辣条。”
符文牌一毁,那人眼神瞬间清明,扑通跪下:“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控制我……”
“行了。”谢无咎走过来,戟尖点地,“废物就别装英雄了。”
他扫视一圈,确认再无威胁,收戟入鞘,白衣染血,左臂那道骨刺伤还在渗血,但他跟没事人一样。
阿箬跳回江小川肩上,轻轻拍了拍他脸颊:“打赢了。”
江小川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当然,咱仨联手,阎王爷来了都得递烟。”
他环顾四周,工厂主厅一片狼藉。断柱倾颓,钢梁扭曲,敌人尸横遍野,有的还在冒黑烟。玉扳指的裂痕更深了,几乎要断开,掌心金纹也暗了几分。
可他还站着。
谢无咎站在他右侧,气息沉稳,不再焦躁。
阿箬趴在他肩上,发丝微光未散,眼神清亮。
三人谁都没动。
硝烟弥漫,空气中飘着铁腥和焦糊味。
江小川抬起手,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顺着指缝滴落。
他低头看了看斩邪剑,剑柄沾了血,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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