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冷笑:“他们不信我们,只信我们的利用价值。”
“可我觉得,玄徽最后那句话,不是在质疑我们。”阿箬轻声说,“他是在怕。”
“怕什么?”江小川问。
“怕我们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江小川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哎哟,咱们现在是反派配置了?一个疯批混混,一个阴间首席,一个小傻狐——合着我们才是那个该被封印的?”
谢无咎嗤了一声,却没反驳。
江小川笑完,忽然正色:“其实我也怕。”
“怕什么?”阿箬抬头。
“怕他们送来的不是丹药,而是另一个陷阱。”他摩挲着玉扳指,“比如,一份名单——写着我们亲人名字的那种。”
屋内一静。
阿箬的手微微发抖,谢无咎的指节捏得发白。
“所以。”江小川缓缓站起身,腿伤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扶任何人,“不管来的是什么,我们都得一起开。谁也不许单独碰,谁也不许提前看。”
“我同意。”谢无咎收戟入鞘。
“我也。”阿箬把铜牌放在桌上,狐血符再次微闪。
江小川撕下衣角一块布条,递给阿箬:“再画一道,这次画在布上。只有我们三个能认出来的那种。”
阿箬接过,指尖蘸血,一笔一划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爪印,像是小猫踩的。
“成了。”她说。
江小川把布条系在剑穗上:“三天后,风起时,槐下见。红绳缚匣,口令对上,咱们再决定——要不要打开那扇门。”
谢无咎忽然道:“你刚才说‘我们仨’,是不是忘了谁?”
“谁?”江小川一愣。
“老刀。”谢无咎嘴角微扬,“他才是最欠揍的那个。”
江小川一怔,随即笑出声:“老刀,听见没?有人惦记你呢。”
识海里一片安静。
过了几秒,一声冷哼响起:“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演戏。你早就猜到玄徽没走,故意拿辣条引他现身——算计得挺美。”
江小川咧嘴:“那您老觉得,我这波操作值几颗星?”
“零星。”老刀骂道,“顶多加个‘行为艺术奖’。”
屋外,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纸哗啦作响。
江小川坐在草席上,闭眼养神,腿伤隐隐作痛,但他嘴角一直挂着笑。
桌上的铜牌静静躺着,映着油灯,像一枚尚未引爆的信标。
阿箬蜷在角落,用布条缠着手,低声对墙缝说了句什么。
谢无咎擦拭着镇渊戟,眼神锐利如刀。
油灯昏黄,墙上的影子挤作一团,像一群准备掀屋顶的贼。
江小川忽然睁开眼,看向门外。
远处,一只灰毛小鼠正蹲在老槐树洞口,耳朵动了动,抬起前爪,轻轻啃了三下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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