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拄着断刃,左肩插着那截残刃,血顺着胳膊往下滴,滴在玉扳指上,又被滚烫的金属蒸发成细小的雾气。他咧了咧嘴,笑得像个刚抢了糖的孩子。
谢无咎单膝跪地,长戟断成两截,白衣染满血污,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抬头看向江小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骂出口。
阿箬靠在残柱边,发丝间的淡金色渐渐褪去,手中那条从江小川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垂在身侧,边缘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望着江小川,眼睛有点湿,但没哭。
远处,残余的敌人四散奔逃,有的扔下武器,有的直接瘫倒在地。联军开始清剿,火把的光在废墟间晃动,有人高喊“首领死了”,声音传得很远。
江小川动了动手指,想把断刃拔出来,可刚一用力,整条左臂就抽筋似的抖了一下。
“算了,”他嘟囔,“留着吧,回头当纪念品。”
阿箬走过来,伸手扶他,指尖碰到他肩膀时顿了顿:“疼吗?”
“不疼。”江小川咧嘴,“就是有点痒。”
谢无咎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把一块染血的玉佩塞进他手里。
“下次别逞能。”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摇晃得厉害。
江小川低头看着那块玉佩,上面刻着“玄天”二字,裂了一道缝。
他笑了。
夜风卷过战场,吹起他破烂的袖口,玉扳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江小川抬起右手,轻轻摩挲着那枚扳指。
它还在发烫。
喜欢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请大家收藏:(m.38xs.com)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