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让他几欲发狂。
陈皮看着汪禅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情大好。
他就喜欢看汪禅这种，很生气，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谁让这家伙刚来长沙，就想把他陈皮当软柿子捏。
陈皮对着张启山的方向，吹了声口哨，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道。
“听到张大佛爷的话没有，都给我找地方安营扎寨去。”
“是，四爷！”
独眼龙当即高声应和，然后去安排他们的人手扎营。
二月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看着陈皮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齐铁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郁结，也散去了大半。
佛爷，还是那个佛爷。
运筹帷幄，弹指间，便能平定风波。
他正想上前说两句什么，却见张启山在下达完命令后，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很沉，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齐铁嘴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迎着张启山的视线。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山风呼啸，吹起张启山军装的衣角，也吹乱了齐铁嘴额前的碎发。
张启山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收回视线前，对着他，极轻微地，颔了颔首。
那是一个安抚的，带着暖意的信号。
齐铁嘴的心，瞬间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又暖又软。
他看着张启山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那挺拔的背影，让他觉得无比心安。
他低头，摸了摸身上那件冰冷的金丝软甲，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这软甲，好像，也不是那么硌人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铁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皮那张放大的，带着坏笑的脸。
“八爷，发什么呆呢？”
陈皮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眼神，在他和不远处的张启山之间，来回打转。
“看我们佛爷看得这么出神，怎么，被我们佛爷的英姿给迷住了？”
齐铁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
陈皮挑了挑眉，笑得更坏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八爷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陈皮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太好了。
现在见齐铁嘴这种反应，不由的要多想。
难道，这两人还真有超出友谊的事情发生？
见陈皮一脸八卦，齐铁嘴一时语塞。
“我……”
“你小子，胡咧咧什么，八爷的玩笑都开。”
齐铁嘴一张脸涨得通红，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皮以为他真生气了，见好就收。
他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嘿嘿一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他的目光，转向那黑漆漆的矿洞，脸上的笑意淡去，多了一丝凝重。
“八爷，你算出来没有？”
“这底下，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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