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二月红身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二月红的脸上,带着血腥和尘土的味道。
“把我用红绸绑起来,逼着我喊你师父,说要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每个字却又重得像淬了毒的铁钉,狠狠砸进二月红的心里。
“那滋味,是不是很好?”
“现在梦醒了。”
“师父,你说过,你说的话都是算数的。”
二月红呼吸一窒。
这些露骨的话,从陈皮嘴里这么平静说出来,让二月红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陈皮……”
“你又在装。”
陈皮忽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二月红胸前那片被血浸透,已经半干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撕开。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
布料之下,一片光洁平滑的皮肤,甚至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原本伤口最深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你看,多么漂亮啊。”
陈皮回想起在矿洞外,他抱着二月红的时候,这人虽然虚弱,但呼吸早已平稳。
他把二月红抱上车,这人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还主动把脸埋进他胸膛。
他以为那是师父重伤后的依赖。
原来不是。
原来,他只是在配合自己演戏。
一想到这, 一股燥热感,顺着陈皮的脊椎疯狂上窜。
好好好,好的很二月红。
既然你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呵。”
陈皮垂着头,肩膀从轻微的抖动逐渐演变成剧烈的起伏。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在那死寂的卧房里回荡,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他陈皮穿越到这个世界杀人放火,自认心狠手辣,没想到最后被自己最爱的人,骗了。
不就是演吗?
谁还不是个戏精了。
“陈皮?”
“你怎么了?”
二月红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头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瞬间碎裂,不仅没有觉得安心,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陈皮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藏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泪,只有两团烧得发黑的火。
他甚至没有看二月红一眼,而是反手抓起榻边的剪刀。
“咔嚓。”
他在空气中空剪了一下,声音清脆。
“师父,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把你从矿里背出来,抱着你怕颠着了,连口气都不敢大喘。”
陈皮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榻沿,那把冰冷的剪刀并没有对准任何人,而是贴着二月红刚愈合的皮肤,慢慢向下滑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二月红浑身一僵。
“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拼命,看着我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围着你转。”
陈皮凑近了,鼻尖几乎抵着二月红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二爷,这戏好看吗?”
“是不是觉得,我陈皮这条贱命,就是给你消遣的玩意儿?”
二月红呼吸猛地停滞。
陈皮眼里的绝望太深,深得像那不见天日的矿井。
“陈皮,你听我解释。”
“闭嘴!”
陈皮暴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撕拉!”
仅剩的布料被剪刀彻底挑开,露出二月红完好无损的胸膛。
陈皮死死盯着那片光洁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既然好了,还装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残废,喜欢让人伺候……”陈皮手里的剪刀猛地立起,锋利的尖端悬在二月红的心口,只差毫厘就能刺破皮肤,“那不如徒弟帮帮你?”
“只要这一剪子下去,你就真的永远离不开那张床了。”
“到时候,我天天伺候你,给你端屎端尿,把你锁在这屋里,哪儿也不许去。”
陈皮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师父?”
他在赌。
拿二月红的命,也在拿自己的命赌。
二月红看着悬在心口颤抖的剪刀,看着陈皮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躲。
甚至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他只是抬起手,在那锋利的刀刃下,稳稳地握住了陈皮的手腕。
掌心温热,坚定得不容置疑。
“若这是你想要的。”
二月红直视着陈皮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就动手。”
陈皮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敢?”陈皮咬牙切齿,眼眶通红。
“我知道你敢。”二月红手上用力,不仅没有推开剪刀,反而拽着陈皮的手,往自己胸口送了一分。
锋利的尖端刺破表皮,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
在苍白的皮肤上,红得刺眼。
“但我更知道,你舍不得。”
这一句话,击溃了陈皮所有的防线。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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