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浑意。
“混账东西!”二月红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拍陈皮的脑袋。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这里满嘴胡吣!”
陈皮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那么抬手,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二月红挥来的手腕。
那动作,写意得像是拈住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师父,我知道错了。”陈皮光速滑跪。
硬说,那就是得渡雷劫。
但那得是金丹的事情了。
陈皮此时不想说这个。
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不容分说地拍进了二月红的手心。
“拿着。”
二月红一愣。
入手是一块温润细腻的玉石。
那玉通体血红,仿佛里面流淌着鲜活的血液。刚一触碰皮肤,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掌心的劳宫穴钻了进去。
那暖流并不灼热,却像是一汪温泉,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冲心脉。
二月红只觉得心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瞬间舒展看来。
那种经年累月的沉重感,竟然在消退!
二月红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骇。
这效果,别之前陈皮给自己用的神药效果还好。
“这,这是什么?”
如果是刚才那朵白莲是震慑,那手里这块玉,就是实打实的神迹。
他不为人知的寒疾,竟被这块玉压下去了?
“杀赵天霸后,系统给我的嘉奖。”陈皮面不改色:“叫什么‘百年血玉’。我看这玩意儿阳气足,正好给师父您暖暖身子。”
其实这是系统判定的特殊掉落物品。
但在陈皮嘴里,这就成了孝敬师父的小玩意儿。
“暖身子……”
二月红握着那块血玉,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畅,心情复杂难明。
这哪里是暖身子。
这是续命。
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外头能让九门杀得血流成河,这混小子就这么随随便便塞给自己了?
“你……”二月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哽得慌。
陈皮看着他那副感动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二月红的额头。
“师父,玉养人,人养玉。”
“您把身子养好了,才能陪我走这长生路。”
“不然……”陈皮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这漫漫长路,留我一个人活成个老妖怪,那才叫真的遭天谴。”
二月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刻,他是真的信了。
信了陈皮说的“代价”,也信了这小子那份要把两人绑死在一起的疯劲儿。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着窗棂。
屋内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拉出丝来。
二月红握着血玉的手微微收紧,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皮,那句训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反而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去摸摸这小子的脸。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煞风景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将这一室的旖旎砸得粉碎。
“二爷。”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佛爷府上的副官来了,车就在梨园外头候着。说是,佛爷请四爷过去一叙,有要事相商。”
陈皮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爽的暴戾。
张启山。
这尊大佛,还真是会挑时候。
“知道了。”
二月红轻轻拍了拍陈皮,示意他放开。
“去吧。”二月红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张启山找你,定是为了矿山的事。这一关,你迟早要过。”
陈皮看着二月红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虽然被打断了有些不爽。
但这一局,他赢了。
“得令。”
陈皮伸手,指尖极其暧昧地在二月红的掌心勾了一下,然后在那老管家推门进来之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等我回来。”
“今晚这第一次渡气,我可是很期待。”
二月红:“……”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过去,却发现那是陈皮刚才喝过的,手一顿,终究是没舍得扔,只是恨恨地骂了一句。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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