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见状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其他人也只是笑笑,觉得人各有所长,实属正常。
唯独夏生没有轻易接受这个结论。
在自己认知范围内想不通的话……或许该考虑一下“非常规”的“柯学”可能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一旁的工藤父子。
那二人操作流畅,就连小学生体型的工藤新一也完成得无可挑剔。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新一好奇地望过来。
工藤优作忽然开口:“新一,你怎么看?”
新一习惯性地分析起来:“认识夏生哥以来,好像没有他不会的事。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擅长’什么。”
说着他狡黠一笑。
“这事儿我可要记下来——难得看到夏生哥嘴硬的样子呢。”
“呵呵,新一……”
工藤优作轻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你还得多学学啊。”
“什么?”
新一一愣,难道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夏生,仔细观察。只见夏生嘀咕了一句便不再辩解,只继续“努力”按压假人,旁人看来不过是不服输罢了。
然而新一渐渐发觉,夏生的动作似乎不太对劲——他并不是单纯在练习按压,手指反而像在摸索假人的胸腹、腰臀与腿侧。
虽然动作隐蔽,但那绝不是在正经做心肺复苏。
新一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问父亲:“老爸,你觉得那假人……真有问题?”
工藤优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视线掠过夏生微动的手指,又扫过教练镇定如常的脸。
此时夏生已经停下动作,指尖在假人侧腰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处轻轻停顿。
触感微凉,质地似乎与其它部位略有不同——是修补过的痕迹,还是……
他垂下眼,在警报声又一次响起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低喃:
“果然,不是我的问题啊!”
为了不打草惊蛇,夏生并未声张,只故意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
“看来我这身力气是天生的,确实学不会这样精细的活。”
他甚至还配合地摇了摇头,任谁看来都只是个难以控制力道的运动少年罢了。
恰在此时,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跑来,大声向他解释。
“非常抱歉!您刚才取用的是仓库深处那批待维修的教具,这个假人的感应线路有问题,受压就会误报警……”
教练闻言,立刻转向夏生,神情诚挚地躬身致歉。
“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疏忽,给您添麻烦了。”
他道歉的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
“没关系,误会解开了就好。”
夏生笑了笑,神色依旧平和。
他顺手取过切原用过的假人,再次跪地施行按压——这一次,他动作流畅,力道平稳,假人胸前的指示灯规律地亮起绿色,再未响起一声刺耳的警报。
“原来夏生你真的没问题啊!”切原赤也率先喊道,脸上写满了懊悔,“对不起!我刚才居然还怀疑你是……”
“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想,”夏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很正常。”
课程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傍晚时分,夏生默契地工藤父子见了一面,斜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那个假人,里面恐怕藏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夏生开门见山,“虽然只是推测,但触感不会骗人。”
工藤优作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沉静。
“那位教练是故意的。他的应对太过标准而完美——像早已备好了一样。”
一旁的新一早已按捺不住:“夏生哥,你到底是怎么察觉的?我也仔细观察了那个假人……”
夏生屈起手指,一条条道来:
“第一,侧腰处有修补接缝,塑胶质地与周围明显不同,像是被切开后又重新粘合;
第二,假人胸口有刚被擦拭过的湿润感,与其他部位长期使用的干燥触感截然不同——说明有人匆忙清理过表面;
第三,耳后与耳洞内积着薄灰。这不该是常用教具该有的状态,它显然已被闲置许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
“起初我以为教练是真的相信教具质量有问题,才那样诚恳地致歉。可当第二个‘故障教具’又被送到我手上时,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我猜……他或许是注意到了我力量很强,所以想要借机做些什么。”
新一眼睛一亮。
“所以教练很可能知晓内情,甚至可能就是经手人!他特意选在团体训练时混入那个假人,是在告诉你什么吗?!”
如果是敌人,似乎没有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异常送到他眼前来的意思,这倒更像是……为了能够自然地在他面前暴露出些什么,而不被人怀疑的方式。
“而夏生君,你恰好是最合适的‘意外变量’。”
工藤优作接过话,嘴角浮起一丝若有所悟的笑意。
“一个力量过人却‘不擅急救’的少年,不慎损坏教具合情合理。即便假人内部之物意外暴露,也可归咎于按压过猛导致外壳破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