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胤禛扑跪在榻前,声音撕裂般痛苦。这一刻的悲恸并非全然作伪,那个严厉却又时而流露慈爱的父亲,确实在他心中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能量监测显示,各方势力能量波动剧烈。 纪时的声音在宜修脑海中响起,八爷党残余势力正在重新集结,年羹尧旧部也有异动。建议立即加强安防。
宜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悲戚,悄悄对身旁的绘春低语:去告诉苏培盛,让他加强宫中戒备,特别是皇上和太后的安全。就说...是我担心有人趁乱生事。
是,娘娘。绘春悄步退下。
太后乌雅氏——曾经的德妃,此刻正端庄地站在龙榻旁。她面色苍白却镇定,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梁九功,按制操办丧仪。皇上走得体面,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梁九功红着眼眶应道。
守灵的第一夜,乾清宫内外白幡飘动,烛火通明。皇子皇孙、文武百官按品级跪在灵前,哭声此起彼伏。雍正作为新帝跪在最前方,弘晖作为皇太孙紧随其后。
注意右后方柱子的阴影处。 纪时突然预警,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有杀气。
宜修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人正悄悄向雍正靠近,右手藏在袖中。她立即对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悄悄向那个方向移动。
就在那人即将抽出匕首的瞬间,太监猛地扑上去将其制服。匕首一声落地,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有刺客!有人惊呼。
场面一时骚动。雍正面色不变,继续跪着守灵,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这份镇定让群臣暗自佩服。
太后厉声道:拖下去严加审问!不要惊扰了先帝英灵!
这一夜,类似的暗流涌动不止一次。在纪时的精准预警下,宜修总能及时化解危机。
三日后大殓,雍正亲自扶灵。六十四名杠夫抬着金丝楠木棺椁,缓缓走出乾清宫。弘晖作为皇太孙捧着康熙的朝珠紧随其后,小脸绷得紧紧的。
送葬队伍绵延数里,白幡如雪,哭声震天。京城的百姓跪在街道两旁,默默送别这位统治了五十四年的皇帝。
监测到异常能量聚集在西华门外。 纪时预警,建议改变行进路线。
宜修立即让绘春传话给苏培盛。很快,送葬队伍微微调整了方向,避开了潜在的埋伏点。
守灵期间,太后的表现可圈可点。她不仅将丧仪安排得井井有条,还时刻关注着雍正的状态。
皇上节哀,她端着一碗参汤递给雍正,先帝最看重您,若是见您伤了身子,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
雍正接过参汤,语气疲惫:皇额娘费心了。
太后轻叹一声:老十四那边...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雍正眼神微凝:十四弟镇守西北,功在社稷。朕已下旨让他回京奔丧。
那就好。太后似是松了口气,你们毕竟是亲兄弟。
但宜修注意到,太后在转身时,指尖微微发颤。检测到太后能量场异常波动。 纪时分析道,她似乎在担心十四阿哥的安危。
守灵的第二十七天,发生了一件意外。弘晖因连日的劳累和悲伤,突然晕倒在灵前。
太医!快传太医!雍正急切地喊道。
弘晖是疲劳过度兼感染风寒。 纪时迅速诊断,需要立即退热静养。
宜修立即上前:皇上,让臣妾照顾弘晖吧。这个时候,您不能离开灵前。
太后也道:皇后说得是。皇上且宽心,有太医在,弘晖不会有事。
在偏殿里,宜修亲自为弘晖擦拭降温。小孩子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地喊着皇玛法。
建议用酒精物理降温。 纪时指导,同时需要补充电解质。
宜修按照纪时的建议,用酒水为弘晖擦拭身体,又让人准备盐糖水一点点喂给他。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弘晖的烧终于退了。
这件事让雍正对宜修更加倚重。他在灵堂休息的间隙来看望弘晖,见孩子已经安睡,不禁握住宜修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宜修温顺地低头。
守灵期间,前朝政务并未停歇。雍正只能在守灵的间隙处理紧急政务,常常熬到深夜。
这日夜里,雍正正在批阅奏折,太后端着一盏参茶进来:皇上早些歇息吧,龙体要紧。
雍正揉了揉眉心:西北军务紧急,年羹尧又上折子要粮饷。
太后轻声道:年大将军固然功高,但也要防着他拥兵自重。先帝在世时,就常说要平衡朝局。
雍正抬眼看了看母亲:皇额娘说得是。
太后在试探皇上对年羹尧的态度。 纪时分析,她可能想为十四阿哥争取西北兵权。
宜修心中了然。次日,她与太后谈起:听说年大将军的夫人近日染恙,臣妾想着是否该派人去探望?
太后眸光微动:皇后想得周到。年家毕竟是功臣,该当体恤。
就这样,在守灵的日日夜夜里,前朝后宫的权力博弈从未停止。每个人都戴着悲戚的面具,却在暗中谋划着各自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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