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鼓起勇气，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细若蚊蝇：“我不怕。”
她的话像一道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张起灵眼底的火焰。
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更加温柔，也更加珍重，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红衣，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着虔诚的敬畏。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游枭觉得自己像漂浮在云端，浑身都被温暖包裹着，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依赖。她紧紧抱着张起灵，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独有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融入彼此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张起灵也沉溺在这份温暖里，他压抑了太久，等待了太久，此刻终于拥有了怀里的柔软，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用尽全力去珍惜，去守护。
他知道自己的宿命或许充满了未知和离别，或许有一天会再次失忆，忘记眼前的一切。但至少此刻，他是清醒的，是属于她的。
他要把这一刻的温暖，刻进骨子里，成为即使失忆也不会磨灭的印记。
夜渐渐深了，油灯的光芒越来越暗，最终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晕。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安稳的呼吸。游枭蜷缩在张起灵怀里，像只疲倦的小猫，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张起灵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说：“晚安。”
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了他脖子上那只纯金小猫，墨玉眼睛在夜色中闪着温润的光，像一个无声的约定。
这一夜，长白山的风雪很静，古楼的灯火很暖，而他们的心，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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