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瘦得跟猴似的年轻人被人从后面推了出来。
狗剩缩头缩脑,都不敢看苟长生。
“狗剩,你是从长生宗跑出来的杂役,你当着大伙的面说说,这姓苟的到底会不会武功!”钱老爷指着苟长生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只要你实话实说,那五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狗剩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苟长生。
苟长生没说话,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你想清楚了再编”的淡定。
他记得这小子。
三年前因为偷拿宗门的铜钱去赌,被老宗主抓住了要打断腿,是自己偷偷放了他,还给了他两包治风湿的草药带给他娘。
狗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猛地扑向苟长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指认骗子的时候,这货居然“砰砰砰”磕起了响头。
“宗主!我对不起您啊!”狗剩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当年我偷钱,您不但没报官抓我,还给我娘抓药……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信了这肥猪的鬼话!”
话音未落,这瘦猴猛地窜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正等着看好戏的钱老爷脸上。
这一声脆响,比那块玉带落地的声音还要清晰。
钱老爷被打蒙了,手里的玉如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三截。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为富不仁的老东西!”狗剩吼得嗓子都破音了,转身躲到了铁红袖身后——这才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远处钟楼之上,哑伯手里那第四炷香燃到了尽头。
青烟袅袅升起,在无风的高空中诡异地分成了两股,一股如同利剑直指这边的文庙,另一股却悠悠荡荡,飘向了那座已经紧闭山门的青阳观。
苟长生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捂着脸、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的钱老爷,心里叹了口气:这只是前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钱老爷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艰难地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从地上撑起来。
那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他推开搀扶的家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毒得像是要把苟长生生吞活剥。
“好……好得很!”钱老爷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医术或许能靠些下三滥的手段造假,但这武道修为,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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