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雪白,鳞甲森然,双瞳如冰晶菱镜,周身环绕亿万道冷光。
是金母的本相!
那不是神形,是她本源的终极显化——
“今日,我要你魂飞魄散!”
她一抬手,一座如山般的黑锏自虚空中凝聚,砸向昆仑巅峰!
山顶上,金母松开手中神剑。
剑化流光,直贯那本相眉心!
同一时刻,虚空裂开——
一只紫金大钵缓缓浮现,嗡嗡旋转,越变越大,迎着那巨锏撞去!
“砰——!”
巨锏轰碎钵盂!
连带着金母,被一起砸进山壁,嵌得死死的!
但——
那道化作光的剑,也同时洞穿了神魔本相的胸口!
“吼啊啊啊——!!!”
魔神本相发出凄厉惨叫,胸口裂开一个大洞,神血如瀑布狂喷!
可下一秒,伤口翻滚蠕动,神血倒流,血肉重组,伤口瞬间愈合!
“死——!!!”
那魔物双眼如菱,寒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钉在昆仑山壁最深处,抡起手中那根青铜锏,朝着山巅狠狠砸下——
非得把金母活活碾碎不可!
可就在锏锋将落的刹那——
天地忽地一震,一声怒喝如天鼓擂响,炸得四海倒流:
“你敢?!”
“轰——!!!”
远方天幕炸开一道金光,一根长棍撕裂云层,金焰翻腾,光华如亿万星辰同时点燃,带着焚尽万古的气势,直取那魔物天灵盖!
魔物瞳孔猛缩,硬生生扭锏格挡——
“砰!”
那一瞬,仿佛连大道都发出了哀鸣。
一股远超大罗极限的恐怖巨力轰然炸开,天穹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地脉都吓得颤抖,那尊魔物直接被砸进地心深处,血肉炸成泥,神血混着尘土冲天而起,遮云蔽日。
昆仑山里,那些正肆意崩山裂地的魔头们,全愣住了。
齐刷刷抬头——
天上,站着个老头儿。
身披金甲,佝偻着背,个子不高,灰扑扑的像山野里蹲久了的老樵夫。
可那双眼睛……
深得像能吞掉整个混沌,冷得像钉死过九重天的钉子。
金母从山壁里飘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盯着那老猿,心里咯噔一下:
这货是谁?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大地轰然爆裂!
那被砸进地心的魔物拖着残躯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眼珠子瞪得能滴出火来,死死锁住天上那老头:
“你他妈是谁?!”
老猿眼皮都没抬。
一缕缕金光,从他每一根毛发里渗出来,柔柔垂落,像银河倾泻,整片天幕霎时镀成了熔金之色。
下一秒,他缓缓抬手,棍尖直指那魔物:
“本尊,心猿圣王。”
“心猿……圣王?!”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魔头们瞪大眼,暗中观战的大能们全从闭关中惊醒,魂都快吓飞了。
“道门十帝之首……先天斗战大帝?!”那魔物喉咙发干,声音压得低到几乎听不见。
老猿淡然一应:“对,是我。”
“呵……好啊!”魔物突然狞笑,“都说你是道门第一狠人,今日老子屠犁,非得用你的骨,敲一敲我这铜锏!”
话音未落,他猛地跨出一步,青铜锏横扫,撕开虚空,万千仙光如山洪倾泻,直接把时间都砸出裂痕,朝着老猿脑门劈下!
可人呢?
“砰——!”
锏砸在地上,大地炸开一道贯穿九州的深渊,黑气翻滚,寒风呼啸。
魔物一愣:“……藏头露尾,道门第一帝就这点胆子?”
话音刚落——
身后,一个声音像雷公拎着铜锤砸他后脑勺:
“那你,接这一棍!”
“呜——!!!”
一声龙吟,响彻十方!
屠犁浑身寒毛倒竖,猛一回头——
只见一尊金光巨柱,从天而降,粗得看不到头,沉得压垮了九霄!
想躲?来不及了。
“轰——!!!”
那庞大魔躯,像被砸爆的烂泥瓮,当场炸成漫天血雾,碎肉、断骨、神魂渣滓,泼洒得整片东方大地都染成了猩红!
天地在抖。
风在哭。
万籁俱寂。
金光散去,老猿凭空浮现,神色平静得像刚打完盹儿。
他淡淡道:
“想回来报仇,随时来,我不走。”
他缓缓扫了一眼昆仑山中所有魔头,轻飘飘补了一句:
“你们,一起上吧。”
声音不高,却像烙铁,烫进每个人耳朵里。
二十多尊魔头,瞳孔同时一缩。
不敢信。
不敢动。
可下一秒——
怒火,从他们眼底烧了出来。
像二十团地狱真火,轰然炸裂!
“杀——!!!”
“杀了他——!!!”
二十道滔天魔气冲天而起,撕裂乾坤,扭曲阴阳,像二十颗流星,同时扑向那老猿!
“轰!!!”
“轰轰轰——!!!”
天地炸成了混沌熔炉,法则断裂,时空碎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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