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瘪嘴,还真把自己当地主家的大少爷了,身娇肉贵。
福老三问兄弟俩:“说说情况,怎么回事?”
兄弟俩脸上都是恼怒。
“赵小三嘴巴不干净,说,说……说二姐姐是杀人犯,要被枪毙。
我们不服气跟他理论,他又骂我们一家,他还把我们捡的柴,挖的野菜都丢了。
我们气不过才动的手。”
赵母冷哼:“不过是实话,你们自己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果然是黑心烂肺的东西,说句实话都要往死里打,一群祸害,全家都该吃枪子。”
福老三冷笑:“有你这种是非不分、不知所谓、心恶嘴臭的家长,教出四六不懂、嘴贱欠揍的儿子,也迟早吃枪子。
不管他说的是实话还是谣言,先撩者贱,被打死也是活该。”
赵母瞪着眼睛愣了一瞬,她还是第一次见福家人不讲理。
福家人在外的形象都是温和有礼,谦让恭煦,没想到福家还有嘴巴这么毒的。
福老三冷笑,他舌战那些口若悬河,满肚子算计的zheng客的时候,这些人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赵母怒问:“你这是不承认了?”
福老三凉飕飕的看她:“承认什么?承认你们又贱又废?
别再嚎了,再不带你家欠收拾的小兔崽子去医院,以后怕是只能当个残废。
至于医药费,我就不给了,算是你们打了我家两个孩子的赔偿。
谁要是不满,咱们可以慢慢唠。”
赵家人又气又怒,却不敢对福家做什么。
看了眼哭得都快背过气的赵小三,咬牙切齿走了,还放下狠话,让他们等着。
等人离开,福家人齐齐皱起眉头。
“小五小六,到底怎么回事?”福奶奶问。
兄弟俩这会才委屈得掉眼泪:“他们太可恶了,二姐姐出事后,总是有人堵我们,骂我们,打我们,抢我们东西,之前一直忍着,这次赵小三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才动的手。”
福奶奶心疼地揽着兄弟俩轻轻拍着,胖芙也扑过去抱着哥哥叽里咕噜的哄。
印卿卿拧眉:“这不对劲,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不说立下了多少威,对这些人来说,至少有功。
仅仅是小二的事,应该不至于让他们瞬间翻脸,即便他们都不懂感恩,也不该有这个胆子才是。”
福老三眯了眯眼:“或……”
“福奶奶,福三叔,快,把家里收拾收拾,有人来了,是上次送蓝家宋家人来的那些人。”马六金身上的工服都还没换下来,就着急忙慌的跑来报信。
福老三问:“六金,怎么回事?”
马六金喘了一口气道:“我在公社拿信,听到那些人说话,说他们接到举报,今天会过来突击检查,具体的我没听到太多。
他们从临河县坐船过来,我是跑山路回来的,福三叔,赶紧收拾一下,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福家人心里俱是沉了沉,看了眼胖芙,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前有人突击检查,她还会预警。
这次没反应是为什么?
“知道了,六金,辛苦了,你先回去,别让人知道你来报过信。”
马六金点头:“福三叔,有事招呼,我回去跟爷爷他们都说一声。”
福老三点头送走马六金。
福奶奶带着福小五福小六收拾家里,印卿卿给胖芙换上破旧的衣服,再把身上涂脏。
那些人来得很快,直奔福家,目标明确。
家里就福奶奶和印卿卿带着一身泥巴的胖芙守着,其他人都在上工。
来人里里外外打量着福家,眼底闪过精光,视线最终落在贴在显眼处的几封表彰信上,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去把福家其他人都叫回来。”
领头的男人个子不高,身形圆润,有一双眯缝小眼。
手底下的人刚离开,马三爷就来了。
小眼男人看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道:“马队长来得真快。”
马三爷神色平静:“为民众办事,就得有效率。”
小眼男人呵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福家人都到齐,小眼男人打量一圈,外在形象上,倒是挑不出太多错处,但和其他同身份的人相比,福家人的精气神明显要高很多。
小眼男人:“众位在这里过得不错吧?马队长是个和善的人。”
福家人和马三爷都没吭声。
小眼男人挑了挑眉:“听说你们两家关系不错?”
马三爷:“全国人民上下都是一条心一家人,我作为大队长,有责任有义务和所有民众搞好关系。”
“呵……”小眼男人眼神变得危险:“马队长口才不错。”
马三爷没应声,好似没听出嘲讽。
小眼男人抵了抵腮帮子,看向福老爷子:“福世昌,有人投诉,说你们在勾子大队作威作福,戴罪之身,却不好好接受改正,整天不安分到处搞事,家里孩子也不约束,不上工。
利用建厂建建码头的名义敛财,还与外界偷偷联系,行不不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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