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手续完全合法,队员资格清白,训练记录完整。”景虎肯定地说,“只要审查是公正的,我们没有任何问题。怕就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怕就怕审查本身,也被某种力量影响。
与此同时,关于青峰大辉的搜寻依旧没有突破性进展。码头现场的痕迹被处理得太干净,警方和冰室都陷入了僵局。青峰的生死,成了一个沉重的悬念。桃井五月在公开场合露面时,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让无数球迷为之揪心。桐皇学园也因此事备受打击,球队状态受到很大影响。
就在这内外交困、迷雾重重之际,我收到了一个极其意外的通讯请求——来自赤司征十郎。
他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加密频道联系我,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黑子哲也,关于最近的舆论,以及即将到来的审查,你们有何打算?”他的声音透过加密处理,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平静而掌控一切的语调。
我心中警铃大作。赤司在这个时候联系我,目的何在?刺探?还是……
“赤司君有何指教?”我谨慎地反问。
“指教谈不上。”赤司淡淡道,“只是觉得,这场闹剧,有些偏离了篮球应有的轨道。洛山对胜利的追求是绝对的,但我们追求的,是在规则之内、凭借实力取得的胜利。外部因素的过度干扰,对这项运动本身,并无益处。”
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含蓄的声援?或者,是他对那股试图操控一切的暗流,也感到了不满?
“赤司君的意思是?”
“冬季杯,洛山的目标是卫冕。我希望决赛的对手,是一个状态完好、心无旁骛的诚凛,而不是一个被场外因素击垮的残阵。”赤司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清晰无比,“那些舆论,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组委会的审查,只要运作得当,也无法撼动根基稳固的队伍。关键在于,你们自己是否相信自己的清白,是否有足够的韧性和智慧去应对。”
他顿了顿,似乎给了我一点消化时间,然后继续说道:“另外,关于青峰大辉……他的遭遇,我也略有耳闻。‘凤凰’中心,以及其背后的势力,手伸得太长了。篮球场,不是他们的实验室。”
赤司知道“凤凰”中心!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对其背后的势力也有所了解,甚至可能抱有某种程度的警惕或对立?
“赤司君,你知道些什么?”我追问。
“我知道的,未必比你们多。”赤司避开了正面回答,“但我知道,想要维持篮球这项运动的纯粹性和竞争性,就需要有人去划定界限,去抵御那些试图从内部腐蚀它的东西。诚凛……无意中站在了这条界限上。这很危险,但也是一种……资格。”
资格?什么资格?
“冬季杯见,黑子哲也。希望到时候,你们还在。”赤司没有再多说,切断了通讯。
这段简短的对话,信息量巨大。赤司征十郎,这位“帝王”,似乎并不完全认同甚至反感那些试图操控比赛的黑暗手段?他联系我,是出于对“纯粹胜利”的坚持,还是另有深意?他提到“划定界限”、“资格”,又是什么意思?
我将与赤司的对话内容告知了景虎先生。景虎沉思良久,缓缓道:“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城府极深,目的难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和他背后的洛山(或者说赤司家族),与‘星途’、‘凤凰’那类唯利是图的商业资本或跨国实验机构,未必是一路人。赤司追求的‘胜利’和‘掌控’,带有强烈的个人意志和传统世家的烙印,可能更倾向于在现有规则和秩序框架内达成绝对统治,而不是彻底破坏规则,将篮球变成不可控的试验场或纯粹的赌具。”
“所以,他可能也在某种程度上,抵制那股暗流?”我问。
“至少,他不希望篮球的‘棋盘’被外人弄得一团糟,影响他下棋的乐趣和成就感。”景虎分析道,“他的提醒,或许有几分真实。但绝不能完全信任。在绝对的利益或威胁面前,他的立场可能会改变。我们还是要靠自己。”
赤司的通讯,像是一道穿透迷雾的微弱光束,虽然未能照亮全部,却至少让我们知道,在这片黑暗中,并非所有人都甘愿同流合污。
几天后,冬季杯组委会的“特别调查小组”进驻诚凛高校。审查过程异常严格和细致,从球员的学籍档案、体检报告、训练日志,到教练的资质、球队的经费来源、甚至赞助合同细节,事无巨细,一一核查。气氛紧张而压抑。
但诚凛的准备是充分的。所有材料齐全、合规,经得起查验。队员们也积极配合,表现坦然。调查小组在诚凛停留了三天,最终没有发现任何违规问题,留下了“审查通过,符合参赛资格”的初步结论。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些散播谣言的人脸上。诚凛的官方声明和审查结果,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了舆论风向,不少原本持怀疑态度的人开始转变看法。但那些顽固的抹黑者并未消失,只是暂时蛰伏,等待下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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