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地窖走廊在午夜时分总是格外安静。
墙上的火把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魔药材料特有的苦涩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石墙常年潮湿的霉味。
卢耳麦赤脚走在冰冷的石板上,脚步很轻,红发松散地披在肩头,素色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他刚从自己的小厨房出来——烤完了明天早餐要用的最后一批司康,清洗了模具,熄了炉火。
然后他像过去几十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顺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地窖深处那扇门。
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关着,但没锁。
从来就没锁过
——至少对卢耳麦来说没有。
他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壁炉里还有一点将熄未熄的炭火余烬,在黑暗里投出微弱的光晕。
办公室的布置和以前一样:满墙的魔药柜,堆满羊皮纸的办公桌,角落里那个总是盖着布的黑魔法物品陈列架。
但桌面上多了一些东西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案,几本关于反诅咒的厚重典籍,还有一张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头版标题醒目:
康奈利·福吉正式辞职,鲁弗斯·斯克林杰接任魔法部长
卢耳麦的目光在那标题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他穿过办公室,推开里间卧室的门。
卧室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熟悉的、混合了草药和苦橙的气息
——是斯内普身上的味道,浸透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床上的人背对着门侧躺着,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但很浅,显然没睡着。
卢耳麦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像回自己的床。
他躺下,身体贴着斯内普的后背,手臂轻轻环过对方的腰。
睡袍单薄的布料下,能感觉到斯内普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那种压抑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斯内普猛地转过身。
黑暗中,那双黑眼睛像两点燃烧的炭,死死盯着卢耳麦的脸。
斯内普的手抓住了卢耳麦的手腕,力道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谁允许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嘶哑,带着刚醒(或者说根本没睡)的沙哑,但底下是某种危险的、紧绷的东西。
卢耳麦没挣扎,只是看着他,金瞳在黑暗里很平静。
“我一直都来。”他说,声音温吞,“你从来没锁门。”
“那是以前。”斯内普的手指收紧,
“现在我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是魔药课教授。现在魔法部换人了,斯克林杰不是福吉,他不会容忍——”
“西弗勒斯。”卢耳麦轻声打断他。
这个名字,用那种温润的、平静的语调叫出来,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
斯内普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是力道变小了,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神经质的摩挲,指尖在卢耳麦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反复划过。
“你为什么来。”斯内普又问,这次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
“邓布利多给了你新厨房,给了你教师席的座位,给了你一切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我这里。”
卢耳麦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斯内普的脸颊。
指尖触到皮肤时,斯内普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烫到,但又没有躲开。
“我想来。”卢耳麦最终说,声音很轻,“就来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斯内普突然翻身,把卢耳麦压在身下。
动作很快,很重,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双手按在卢耳麦的肩膀两侧,身体撑在上方,黑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底下那张脸。
——那张温吞的、平静的、永远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脸。
“你想来。”斯内普重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因为我好打发?因为我会接受?因为无论你身上带着谁的标记,无论你跟谁睡过,只要你还肯来我这里,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卢耳麦睡袍的布料里。
“告诉我,卢耳麦。”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卢耳麦看着他。
金瞳在黑暗里映出一点壁炉的余烬光,很平静,甚至有点……怜悯?
“西弗勒斯。”他又叫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抚上斯内普的后颈,轻轻把他往下拉。
斯内普抗拒了一秒,然后像崩溃的堤坝一样,整个人压了下来。
他的脸埋在卢耳麦的颈窝,呼吸粗重,热气喷在皮肤上。
他的手开始撕扯睡袍
——不是情欲的急切,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证明所有权的野蛮。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卢耳麦没反抗。
他只是躺着,任由斯内普动作,手指依然在对方后颈轻轻抚摸,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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