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给兄弟姐妹由大到小视频。
主要阐述如今冯母身在重点部门的大义和身不由己,说她一切行动守纪律,今天的通话时间已满,就不和他们一一视频了,让他们收到东西后也不要找她了。
这会儿大家还没收到东西呢,就问,是啥。
徐母说你们收到就知道了,别乱嚷嚷,藏好,说冯母不容易。
等徐家父子挨家挨户送过去,大家拆开一看,感动纷纷,确实不容易,虽然没和冯母视频,但和家里小辈念叨了好几天冯母的好和不容易。
小辈挺眼馋的,眼馋好吃的也眼馋上辈兄弟姐妹的和睦。不说别人家,就他们自己,兄弟姐妹的长起来,做不到如老一辈般的牵挂。
老一辈心明眼亮,不是不知道,但缘法不能强求,说说自己兄弟姐妹的事让他们有个惦念,以后有机会学着他们最好,不学,那也没关系。到时候了黄土一埋,啥事都不用再管。
总之,年货送到了,冯母没接到其他兄弟姐妹的电话,发懵。啥意思,不满意?不满意也该说两句呀。
倒是其他人都想到了,蓝山回来可是说了,那些搞物流的不好搞,他想想别的法子看以后走别的路径。也说了他用工作证震慑了一下。
大家就猜到徐海强误会了,徐母也跟着误会。
不过误会就误会吧,冯家现在这个情况,跟人保持距离最好。
但冯母闷闷不乐,哪怕冯轻月和她解释了,她也觉得不痛快。
冯轻月揶揄:“妈,你是不是想让舅舅们还有姨她们打电话来感激你,夸你,表扬你?”
如果有血,冯母就脸红了,她就是这个心思,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怎么就不能当哥姐的夸奖?
还是小孩子心思。
于是冯轻月开始夸她,夸她做饭真好吃,夸她缝的兔皮真整齐,夸她收拾屋里真利落,夸她养鸡仔有一套,最后甚至夸她喝水的时候嘴巴真好看。
噗,冯母一口水喷出老远:“滚吧你。”
冯父早受不了的出去了。
冯轻月笑嘻嘻:“那我滚啦?我进山了?”
冯母一把把她扯回来:“这么厚的雪你进的什么山。等雪化了你再去。”
冯轻月笑:“我妈真是生了一副慈母心肠。”
冯母懒得理会她,去看鸡仔。
雪一直下,虽然一直不大,但落在地上攒得很厚。网上说城里最多的就是清雪的任务,还有人组队冒雪出城去砍柴的,不多,但有。
有人在网上散布消息,说末世小说里描写的极寒天气要到来了,让大家做好准备。最好的准备就是取暖材料,还有什么比城外的树木更唾手可得的取暖材料吗?
幸而自刮大风的时候起,变异兽的活动便越来越少,没再发生兽潮,这一现象又成了极寒天气到来的佐证。某些人讲,因为变异动物都去冬眠了,没冬眠的也去找更温暖的地方了。
常识中,更温暖的地方在南方,但南方的城市同样没再见兽潮的踪影。
相比北方,南方的人们更早更多的投入砍伐木柴的行动中。北方刮风的时候南方也在刮风,后来北方下小雪,南边便下小雨。连绵不断的朦胧细雨毫无诗意只得到人们的咒骂,到处都是湿漉漉,得不到太阳照射的墙体又潮又冷,这样的房子住在里头人体哪里受得了。便是丧尸都觉得自己要长毛了。
好多人叫着要求官方提供集中供暖,当然明知道此事不成大家还是自己去想办法——砍木柴竹子在家里烧呗,烤呗。
同城的炉子生意大爆,用铁皮和泥巴糊的简易炉子很受欢迎,还有可悬挂的铁锅,暖水袋。
据南方的网友说,抽湿机和空调已经没多大作用,还是最原始的方式救了狗命一条。
也有人在网上催,催工厂做功率更高的抽湿机和空调来。
冯轻月刷着手机找不出什么好消息,她有些不安,看向窗外,窗外雪花密集了些也大了些。雪变大了,舒寒光和冯轻阳还没回来。
赵明聿给了两支异能激发剂,是最新最安全的,舒寒光去送。冯父让冯轻阳也去,说小辈去看望亲家长辈是礼貌。
冯轻阳无不可,在他来说,不是去看望长辈的,而是把他姐的男人安全带回来的任务。如果能顺便看热闹那就更好了。
冯轻月还给他推了甜品店余老板和养鸡场李大有的微信。
姜雁拿着给冯自轩改好的兔皮大衣,上头黑的白的黄的颇有艺术感。大家都没有裁剪衣裳的好手艺,所以拿一件单衣,在外头缝上兔子皮,如此凑合。
即便是往衣服上缝兔子皮,姜雁都拆拆缝缝好几回,手指头戳成马蜂窝。让冯轻阳做他不做,美其名曰让她多练练。
冯轻月更手残,她宁愿舒大宝不穿她也不会动手。最终还是冯母动手。
冯母手巧,给所有人的大衣裳加完兔子皮,姜雁才把冯自轩的最终改好。
冯母没点评,反正她给冯自轩做了,姜雁这个亲妈做不做得成都冻不着她的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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