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的话没说完，就被霍沉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他不再想沈研是不是那个女孩，毕竟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去查清楚。
只是眼下，他要让怀里女人知道，他到底喜欢谁。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灼热汹涌，带着点狠劲的啃咬，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宣泄。
沈玉娆被吻得发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攀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带着点无措的依赖。
酒气混着橘子糖的甜，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让霍沉的呼吸粗重，吻到她舌尖发麻，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哑得不行：“沈玉娆，听着……”
“我不喜欢沈研，从来都没有喜欢过。”
“还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摩挲，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准说不喜欢我，这话，你说了不算。”
沈玉娆被他眼底翻涌的暗火惊得忘了哭，睫毛颤了颤，像只受惊的兔子。
酒精让她脑子转得很慢，可唇上残留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烫人的热度，却清晰得让人心慌。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又一次低头堵住。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哄诱，舌尖缠着她的，一点点舔去她唇上的泪，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反驳。
车厢里温度不断升温，沈玉娆只觉身上一凉。
“乖，别躲。”
“疼……”
“乖，一会就不疼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紧我。”
沈玉娆抱住她，下一瞬感觉浑身被撕裂。
她忍不住嘤咛出声，“霍沉……你轻点……”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软糯糯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尾音还打着颤，却没半点真的抗拒。
霍沉的心脏像是被这声低唤泡在了温水里，又酸又软。
刚才那点狠劲瞬间散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放缓了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新沁出的泪，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嗯，我轻点。”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告诉我，谁才是能让我失控的人？嗯？”
沈玉娆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她咬着唇没说话，可攀着他后背的手却收得更紧，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衬衫，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这种沉默的依赖，比任何话语都更让霍沉心颤。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咬了咬，声音沉而哑：“不说？那我就一直这样，直到你说为止。”
“……是我！”沈玉娆终于闷闷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钻进霍沉耳朵里，“是我……”
话音刚落，就感觉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从未有过狂喜和珍视。
车厢里的雪松味和橘子糖的甜，终于彻底缠在了一起，浓得化不开。
车外的裴宸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背对着车门站定，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蜷。
车身上下晃动还在持续，伴随着车窗缝隙里传出若有若无的低吼，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到别处，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晚风卷起几片落叶，可耳朵像是被施了咒，偏要捕捉那扇紧闭车门后的动静。
活了三十年，又跟了霍沉十年，见过这位老板在谈判桌上逼得对手节节败退的狠戾。
见过他在股东大会上一锤定音的冷硬，却从没见过他为谁乱了分寸，更没见过他把一辆车折腾的……如此“热闹”。
尤其是想到霍总对沈小姐那近乎纵容的温柔，再对比此刻车身的晃动，裴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默默往离车门远些的地方挪了挪，拿出手机假装看文件，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的霍总，是真的疯了。
可疯得……好像也挺理所当然。
毕竟能让霍沉那颗捂了二十七年的石头心彻底化了的，放眼整个龙城，恐怕也只有车里面那位了。
车身的晃动渐渐平缓，裴宸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却依旧保持着背身的姿势，像一尊尽职尽责的石像守在车外，将所有窥探的目光和声响都隔绝在外。
直到后座传来霍沉低沉的吩咐：“开车。”
裴宸这才应声，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了一眼，沈小姐缩在霍总怀里，脸颊通红，显然是睡着了。
霍沉低头看着她的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她的发顶。
裴宸立刻收回目光，发动车子。
心里暗叹：看来以后，这位沈小姐得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霍沉将沈玉娆直接带到霍家老宅。
管家看着少爷抱着一个女人回来，手里的遥控差点掉地上。
伺候霍家三代人，他还是头回见少爷这副模样。
平日笔挺的衬衫领口松垮着，下颌线泛着不正常的红，怀里的姑娘蜷缩在西装里，鬓角的发丝湿漉漉贴在脸上，露出的脖颈处还有片浅浅的红痕。
“张叔。”
霍沉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却难得放缓了语速，“二楼主卧收拾出来，把浴室的热水备好。”
他刻意放轻脚步，抱着人往楼梯走，经过玄关时，瞥见沈玉娆露在外面的脚踝泛着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西装往下拉了拉。
张叔这才回过神，连忙应声：“哎，这就去！”
看着那道小心翼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他摸着下巴笑的见牙不见眼。
霍家这位万年不开花的少爷，终于是被人焐化了。
他赶紧交代佣人去打扫房间，备水，自己则是跑去了B栋，见老爷子正和霍父对弈，压低声音把事儿说了。
霍父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你可看仔细了，真的有红痕！”
“千真万确。”张叔赶紧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瞅得真真的，姑娘脖颈那儿红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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