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主峰大殿。
午后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棂洒落,将殿中映得一片明亮。
几位峰主各自坐在殿中,品着茶的品茶,翻着卷宗的翻卷宗,气氛倒也闲适。
只是玄辉坐在上首,放下茶盏,忽然开口道:
“说起来……玄仪师妹回山也有些时日了吧?”
此言一出,殿中几人纷纷抬起头来。
玄阳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算来确有六七日了。”
玄辉真人有些疑惑说:“玄仪师妹回来这么久,也不见她来主峰走动这可不像是她的做派。”
“说起来也是啊。”
玄雷真人接话道:“玄仪师妹向来勤勉,虽说不至于日日都往主峰跑,但也不至于一连数日踪影全无。莫非是身子有恙?”
玄辉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她在外游历多年,恐怕没睡过好觉,让她再调养几日吧。”
玄辉说着端着茶水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又道:
“或者,咱们几个做师兄的过几日一道去烟霞峰看看她吧。”
“也好。”
……
烟霞峰,峰主殿。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陆鸣走出房门,回身朝屋内微微一笑,拱手道:“师尊好生歇息,弟子三日后再来为师尊巩固经脉。”
屋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嗯,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去吧。”
陆鸣直起身,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光线柔和,玄仪坐在床榻边,低头系着衣带。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此景,定会觉得陆鸣与玄仪已经办完了正事。
此刻,玄仪的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绯红,目光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透过半掩的门缝,望向陆鸣的背影。
背影宽阔而挺拔,步履从容,看不出半分心虚慌乱。
玄仪收回目光,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虽说在弟子面前穿着亵衣的样子有些不像话,但方才那灵气流淌过经脉的感觉还真让人舒适。
这小子确实……让人安心。
玄仪微微抿了抿唇,将这念头压下去,低头将衣带系好。
门外。
陆鸣负手走到庭院中,在石桌旁坐下,变出一壶茶,自斟自饮。
微风拂面,阳光正好。
他端着茶盏,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回想起方才自己掌下师尊那微微绷紧又逐渐放松的脊背,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声线,无一不赏心悦目。
尤其是玄仪褪去外袍后,自肩线延伸而下那道流畅的弧线,收束于腰间时骤然收紧的曲线,像是巧手勾勒出的一笔墨画,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陆鸣握着茶盏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杯壁,仿佛还在回味方才掌下的温度。
当真是好快的进展。
第一次师尊一听进房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第二次虽也羞涩,却已能自己解开衣扣了。
按这个势头下去,再有个两三回,说不定真能哄得师尊与自己双修。
陆鸣眯了眯眼,饮了一口茶。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但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这口饭也该吃上了。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陆鸣眉头微微一挑,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向不远处柳倾颜的阁楼的方向。
只见阁楼的窗边,一颗脑袋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动作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却还是被他看个正着。
柳倾颜。
陆鸣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今日他进入师尊厢房之前,在阁楼那边掠到的两道身影。
柳倾颜也便罢了,连素来沉稳的林清瑶也趴在窗边偷看。
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朝着阁楼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两丫头片子,胆子倒是不小。
不过师兄这几日可没时间管你们两个……
……
……
三日后,峰主殿。
“什么?!”
玄仪一脸惊恐,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是说……这次需要为师面对你而坐?”
“正是!”
陆鸣一脸严肃,拱手道:“前两次已将师尊背后的暗伤尽数治愈,师尊的暗伤背后虽好,正面却仍有淤堵残留。”
他顿了顿,面色郑重的恐吓道:
“若不能将正面经脉一同疏通,前功尽弃不说,日后还有可能导致伤势复发,届时很可能会修为受损。”
“所以这一次……须得师尊面对弟子而坐,弟子方能将灵气准确渡入师尊正面经脉之中。”
玄仪张了张嘴,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那……那还需要……褪去衣裳?”
陆鸣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正面经脉经由膻中、丹田等要穴,隔着衣物灵气难以精准渗透,唯有坦诚相对,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坦诚相对”四个字让玄仪心中一跳。
她只觉得面颊烧红无比,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自己与陆鸣面对面坐在床榻上、衣衫尽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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