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右手把玩着两颗铁胆**的中年男人。他气息阴沉,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巅峰**,正是鲨齿会的三当家——“**独眼鲨**”焦魁。旁边还站着两个气息不弱的护卫,都是筑基初期。
“三当家,人带来了。”引路的汉子恭敬道。
焦魁独眼打量着杨毅,目光如同刀子,带着审视和怀疑:“就是你说,可能懂这些鬼画符?”
杨毅竭力表现出一种学者式的清高和紧张混合的姿态,微微躬身:“在下……略通一些上古水族的符文和器物辨识,但不敢说精通。不知东家要我辨认的,是哪些东西?”
“就是桌上这些。”焦魁指了指,语气有些不耐烦,“看看,能不能认出点什么门道。特别是这块黑石头上的纹路,还有这笼子里的东西……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怪叫和意念波动?老实回答,若是有用,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胡说八道,或者有什么歪心思……”他手中铁胆猛地一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沉船坞下面,多的是喂鱼的好地方!”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杨毅定了定神,走到桌前。他没有先去碰那黑石和笼子,而是先拿起那几片幽蓝鳞片,仔细端详(实则暗中调动海眼心髓和归墟古鉴的气息去感知)。鳞片入手冰凉,质地坚硬又带着奇异的韧性,上面有天然的、仿佛水波流动的纹路,蕴含着精纯但已经有些消散的水灵之力。
“这是……某种上古水族生物的鳞片,看这纹路和灵韵,很可能是‘雾隐族’的遗物。年代极其久远,灵力流失严重,但材质本身仍有价值,可用于炼制水属性法衣或辅助修炼。”杨毅用略带不确定、但包含专业术语的语气说道,同时将鳞片放回桌上。
焦魁独眼中精光一闪,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杨毅又拿起那块黑色石板碎片。石板触手沉重冰凉,材质非金非石,上面的纹路扭曲复杂,确实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封印符文。他凝神细看,同时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包裹着归墟古鉴意韵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向石板。
石板上的纹路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流动、重组。他并非“认识”这些文字,但归墟古鉴的气息似乎与这些纹路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能**模糊地感应到其中蕴含的“意思”**,如同之前与守护灵交流时那样,超越语言,直指意念。
“……镇……封……邪……眼……归墟……契……”
“……叛……者……当……诛……”
“……永……锢……于……深……暗……”
断断续续、充满肃杀与封印意味的意念碎片,涌入杨毅脑海。这似乎是一块记载着某种古老契约或封印法令的石碑碎片!而且提到了“邪眼”、“归墟”、“叛者”!
杨毅心中剧震,但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甚至露出一丝困惑和吃力,额头上渗出细汗(部分是伪装,部分是真的耗费心神)。
“这……这石板上的纹路,极为古老深奥。似乎是一种上古的‘封镇契文’,与某种强大的‘邪眼’和‘归墟’的契约有关……具体内容,太过残缺,难以完全解读。但其中蕴含的封印之力和誓约之力,非常强大,即便是碎片,也不可轻视。”杨毅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被石板中的力量所慑。
焦魁身体微微前倾,独眼紧紧盯着杨毅:“‘邪眼’?‘归墟’?说详细点!还有,这契文,怎么激活或使用?”
杨毅摇头:“太过残缺,无法激活。强行尝试,可能引发反噬。至于‘邪眼’和‘归墟’……可能是上古传说中的某些存在或地点,具体我也不甚了了,只在一些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他故意说得模糊,既显示了自己的“学识”,又避免了暴露太多。
焦魁似乎有些失望,但又觉得杨毅不像在胡说,毕竟能认出“雾隐族”和“封镇契文”这些生僻词汇,已经比之前找的那些“专家”强多了。
他指了指那个罩着黑布、不断轻微震动的铁笼:“最后,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在一条变异剑鱼肚子里发现的‘东西’。它偶尔会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和意念波动,你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吗?或者,知道它是什么?”
终于到了关键!杨毅的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铁笼前。他没有立刻揭开黑布,而是将手掌轻轻贴在笼子的铁条上(隔着禁制),闭上眼睛,将更多的神念,混合着海眼心髓那温和包容、又带着归墟古鉴一丝本源气息的波动,缓缓地、如同涓涓细流般,透过禁制的缝隙,朝着笼内那恐惧、混乱、痛苦的意念源头探去。
“别怕……我没有恶意……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和恐惧……”杨毅在心中,用神念传递着最简单、最平和的抚慰意念,模仿着水流的柔和与包容。
笼内的震动似乎停顿了一瞬。那混乱的意念中,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如同受惊小兽般的**疑惑和试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