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黑色无标识飞舟!很可能就是那些黑衣修士的载具!他们向西南方向离去?是带着捕获的阿海?还是仅仅撤离?
“西南方向……通往哪里?”杨毅追问。
“西南方向,深入坠星海峡核心污染区,那里环境极端恶劣,有强烈的空间乱流和‘星坠余烬’形成的死亡尘暴,寻常船只和修士根本无法穿越。只有极少数不要命的亡命徒,或者……某些掌握特殊方法或路径的势力,才敢深入。”孙岩神色凝重,“据我们观察,那片区域偶尔会有**神秘的船队出入**,行踪诡秘,我们怀疑那里可能存在一个**隐秘的据点或通道**,但一直无法确认。”
隐秘据点!这很可能就是黑衣“影卫”的老巢,或者一个重要的中转站!阿海如果被他们抓走,很可能被带往那里!
“可有那片区域的详细海图?或者,你们掌握的那条‘特殊路径’的信息?”杨毅问。
孙岩立刻摇头,眼神带着警告:“客官,我劝你不要打那里的主意。那片海域是真正的绝地,十死无生!我们观察点建立数十年来,曾有三批好奇或奉命前去探查的好手,无一返回,连尸骨都找不到!至于海图……我们只有外围的粗略观测图,核心区域一片空白,因为根本无法靠近观测。所谓的‘特殊路径’,也只是根据那些神秘船队偶尔出现的轨迹做的推测,毫无准确性可言。”
他看着杨毅眼中不灭的坚定,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救同伴心切,但贸然前往,只是送死。或许……你可以等待蓝琊师兄或沈长老的进一步指示?或者,将情况上报七星礁总部,请长老会定夺?”
等待?上报?杨毅知道这是稳妥的做法,但阿海生死未卜,每多等一刻,危险就多一分。那些黑衣“影卫”行事诡谲狠辣,落在他们手里,阿海的下场可想而知。
“多谢孙兄告知。我们会慎重考虑。”杨毅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孙岩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从角落的箱子里取出一些干净的布条、伤药和额外的食物清水放在石台边,又检查了一下洞窟内的预警阵法(确认未被触发或破坏),然后道:“我还要去岛上其他观测点巡查,你们安心在此休养。记住规矩,切勿擅自行动。明日此时,我会再来。”
说完,他对杨毅抱了抱拳,转身跃入水中,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游出了洞窟。
洞窟内恢复了寂静。
云芷立刻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杨毅,阿海他……”
“别急。”杨毅走到她身边,安抚道,“孙岩只是说没有观测到幸存者迹象,并不代表阿海一定出事了。阿海机灵,又有幽冥煞体在身,或许有保命或逃脱的手段。那两艘黑色飞舟向西南而去,说明他们可能抓到了目标,也可能只是撤离。无论如何,西南方向的‘隐秘据点’是条线索。”
“可孙岩说那里是绝地……”云芷声音颤抖。
“绝地……未必就没有路。”杨毅目光深沉,“孙岩提到,有神秘船队能出入,说明必然存在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需要找到那条路,或者……找到知道那条路的人。”
“找谁?”云芷问。
杨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洞窟堆放杂物的角落,拿起那些记录用的兽皮纸和炭笔,仔细翻看起来。这些都是灰烬岛观察点日常记录的数据:海流、风向、星坠余烬浓度、异常灵力波动坐标……枯燥而繁杂。
但杨毅看得很仔细。他调动起归墟古鉴那微弱的“观察”和“推演”意韵,结合自身对水、对空间、对能量的理解(尤其是经过潜流暗径的旅程和海眼心髓的顿悟后),试图从这些看似无关的数据中,寻找出某种……**规律**。
时间一点点过去。云芷服下丹药,在担忧中勉强入睡调息。杨毅则沉浸在那些数据之中,手指不时在兽皮纸上划动,计算、对比、推演。
终于,在翻看到近三个月的记录时,他的目光定格在几行特殊的备注上:
“……未时三刻,西南‘尘暴区’边缘,观测到不明黑色船影三,自核心区驶出,航向东北,疑似前往‘碎星屿’方向,速度极快,轨迹难以捕捉,疑似使用空间跳跃或高阶隐匿阵法……”
“……同日酉时,碎星屿外海‘鬼礁带’,爆发短暂战斗波动,灵力属性阴寒诡谲,与之前观测到的黑色船影灵力特征高度吻合,疑似同一批人……”
“……七日后,西南尘暴区边缘,再次观测到类似黑色船影二,自东北方向返回,驶入核心区消失……”
类似的记录,在过去一年中,出现了**七次**!每次黑色船影的出现和消失,都伴随着特定的时间(多在每月**朔望前后**潮汐力强时)、特定的海况(星坠余烬尘暴相对平缓期)、以及……似乎遵循着一条**相对固定的、从西南尘暴区到东北方向某个点(多次指向‘碎星屿’或‘鬼礁带’),再返回**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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