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个洞口则一片死寂，仿佛深不见底。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直紧贴在他大腿皮肤上的、用布包裹的Λ-7碎片，突然再次传来异动！
不是之前的冰凉脉动，也不是发烫，而是一种轻微的、但有明确方向的“拉扯”感，仿佛碎片内部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微弱地指向……左边那个最小的、有微弱“新鲜”气流流出的洞口！
同时，他手腕的灼痕，也传来一阵清晰的、与碎片指向同步的灼热感，这一次，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共鸣，或者说，是某种“确认”？
碎片在指引方向？
楚默心中惊疑不定。
这鬼东西，到底是福是祸？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自己的直觉，加上这诡异碎片的“提示”，似乎都指向了左边。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左边那个最小的、散发着微弱“新鲜”气流、并被碎片隐隐“牵引”的黑暗洞口，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
洞口很窄，必须弯腰前行。
管道内壁更加粗糙，布满锈蚀和凝结的水珠，空气潮湿阴冷，但那股微弱的、“新鲜”的气流确实存在，像黑暗中的一线微光，指引着方向。
他打开终端的照明功能，在昏暗的光线下，沿着管道艰难前行。
管道并非笔直，时有转弯和上下坡，有些地方甚至需要爬行。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楚默感觉体力快要耗尽，伤口疼痛已经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时，前方，那微弱的气流似乎变强了一些，风中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但绝对不属于地底深处的味道——
那是……灰尘、机油，还有一种……类似于大型空气循环系统过滤后的、带着淡淡化学味的、属于“人造环境”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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